“臥槽~~”
“臥槽~~”
“臥槽~~”
當那條海底大貨浮出水麵那一刻,三聲“臥槽”不約而同的說了出來。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此時的爆粗口,正好說明大家的震驚。
隻見水裡麵有一條黑白相間的大魚,足有一米來長,看著有好幾十斤的樣子。
一張血盆大口上下開闔著,像是擇人而噬的怪物。
“這是什麼魚,好大呀。”陳五叔第一個開口。
“這是鱸滑吧?”陳業峰平複一下心情,兩輩子還是第一次釣上來這麼大的巨貨。
“什麼鱸滑,不是豬羔斑嗎?”陳父納悶的說道。
陳業峰解釋一聲:“是一種魚類,我們這邊是叫豬羔斑,有的地方叫鱸滑,也有人叫龍躉。”
大海這麼大,海洋資源如此龐大,不可能每個地方的叫法都很統一的。
陳業峰雖說是自己首次釣上來這麼大的龍躉,不過並非第一次見到。
上一世,他在海城的漁市上看到過一條比這個還要大。
當時漁市舉辦開海節活動,那條200多斤的大龍躉魚王最終被一家文旅公司以元的高價拍賣下。
眼前這條大家夥估計還沒有上百斤,但也足以讓人感到震驚。
嘩啦!
當那條龍躉看到三隻兩腳獸的存在,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竟然打了一個水花,還想著往水底鑽。
老陳大叫:“都穩住了,千萬彆讓它鑽下去了,要是被它逃到下麵的礁石區,那可就麻煩了。”
既然現在知道這是一條石斑魚,自然不可能輕易讓它鑽下去。
石斑魚最喜歡鑽洞,一旦鑽進洞裡,它把巨大的腮部打開,根本不可能再將它拉出來。
場麵再度僵持…
陳業峰感覺自己雙臂的肌肉都是陣陣酸痛,也不知道這家夥哪來這麼大的勁,麵對三個大男人竟然還遊刃有餘。
配合、順從一下,會死呀?
陳業峰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大家夥脫鉤跑掉,要是真讓這條龍躉跑掉,估計好幾天都會吃不下飯吧。
“要不我下水去把它弄上來!”
“不用這麼麻煩,爹你去船艙裡把那個水拋網拿過來。”
看到傻大個在那裡脫褲子,陳業峰連忙製止。
那玩意這麼大,就算他下水也無濟於事。
他連忙讓陳父去拿手拋網,用網將它網住才是最正確的方式。
“好好,你們拉好了,千萬不要脫手。”說完,陳父以最快的速度鑽進船艙。
不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張手拋網過來了。
“你擲還是我擲?
“爹還是你來吧,我現在手都是麻的。”
雖然說他戴了手套,不過依舊雙手感覺要拉冒煙了。
“那你們可拉好了。”
說著,陳父來了個完美的拋擲,漁網以優美的姿勢落入水中。
與此同時,陳業峰突然感覺手上一輕,整個人後仰的,重重的摔在甲板上。
脫鉤了?
顧不得摔倒磕碰帶來的疼痛感,他連忙爬了起來,然後眼睛死死盯著海麵,十指不甘心的緊緊攥起。
“咋地?跑了?”
看著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再看看兩人手中軟下來的魚繩,陳父也是滿臉的震驚與失落。
陳業峰悵然若失的開口:“咬線了,真是太可惜了,就差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