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家的喝彩聲,陳業峰也是笑笑。
然後將那排骨那些地痞流氓用繩子綁起來,串在一起,準備帶著他們往邊防所那個方向走。
陳業峰讓二胖牽著繩子,自己跟五叔去推自行車。
“臥槽,剛才誰偷了我的月餅。”
就在陳業峰去推車的時候,發現有一筒月餅不見了。
現在的月餅包裝都很簡單,就是簡單的用油紙包起,像是圓柱體形狀。
陳業峰發現筐裡少了一筒月餅,明明自己點了數的,竟然不翼而飛。
當聽到陳業峰的質疑,周圍的人一哄而散。
都說不知道,沒有看到。
陳業峰都有些無語了,自己買的月餅本來是要帶回去過中秋節的時候吃的,沒想到竟然被人先偷著吃了。
真是氣死他了。
都怪這些地痞流氓!
陳業峰情緒一激動起來,當即就發泄出來。
於是就在那個最小的地痞流氓屁股上踢了幾腳。
踢完之後,好受多了。
“你乾嘛隻踢我一個人!”
娃兒有些不服氣的瞪眼,倔強的眼神滿是不服。
“喲,小屁孩你還有脾氣呀。”二胖樂道。
“你叫什麼名字,多少歲了?”陳業峰看著他的年齡跟自己弟弟三子差不多,不由多問了一嘴。
不過那個小屁孩輕哼一聲,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靠,嘴還挺硬的嘛。”陳五叔瞪了他一眼,就要動手打他。
不過被陳業峰製止。
看他的年齡就覺得很小,應該是在學校裡讀書才對。
在這個年代,年紀這麼小的孩子早早離開學校走上社會,倒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好多人都是文盲,彆說讀初中,就連小學都沒有畢業,能學著寫自己的名字就已經很不錯了。
二胖突然說道:“草,阿峰,這小屁孩還敢瞪眼呢,把他的眼珠子給我摳出來。”
小孩瞪得更凶了。
“哎呀,你們彆嚇到他,人家還小。”陳業峰笑了笑,然後抓住其中一個長頭地痞流氓的衣襟。
淡淡的說道,“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剃成光頭。”
長發地痞:“……”
為什麼受傷的是我?
“他叫石頭,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一直跟著喇叭哥混。喇叭哥進去後,他就跟著排骨哥混。”
“草,拉子你竟然出賣我,我跟你沒完。”
石頭衝過去要咬長發地痞,被二胖拉開了。
“你叫石頭是吧?我勸你老實點,不然脫他褲衩塞你嘴裡。”
一聽說要脫長發地痞的褲衩塞自己嘴裡,瞬間就閉嘴了。
條子大熱天都不洗澡的,可想而知那褲衩的味。
尼媽,不敢想象。
“石頭……真名也叫石頭嗎?”陳業峰看向他。
很意外,這次石頭開口說道:“從小我爹娘就死了,也沒有給我取名字,是我奶奶帶大的。她不識字,看到家門口有塊大石頭,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原本他也姓石,於是石頭正好合適。
陳業峰笑道:“我看你奶奶不是看到家門口的石頭,而是看到茅廁裡的石頭。”
這石頭的脾氣又臭又硬,可不是跟茅廁裡的石頭差不多。
“你!”石頭瞬間就氣得不想說話。
“五叔,幫這個石頭解開繩子,放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