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羽毛無火自燃,化為灰燼。
……她被監視了。
芸司遙關上窗戶。
就是防止被監視,她才在外麵的樹上放了隻蝙蝠,防範於未然。
果然被她逮到了。
血獵盟盟主就在這棟彆墅。
芸司遙將窗戶關上。
今晚,或許他還會把她拖入幻境。
芸司遙心裡盤算著,看著蒙蒙亮的天色,抬腳躺進了棺材裡。
她閉上眼睛,心裡數著拍子。
一、二、三……
直到一百時,瞳仁裡的漆黑驟然發生了變化。
沉重的黑色幕布緩緩掀開,這次的幻境場景發生了變化。
燈光並不像宴會廳那般刺眼,也很安靜。
芸司遙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
她平靜的環視四周。
這似乎是一個房間,麵前擺著一張簡陋的床,書桌,甚至還有辦公文件……
身後傳來一道低啞的男聲。
“又見麵了。“
芸司遙轉過身,看到一道人影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姿態優雅,雙腿交疊,皮鞋在光線下泛著冷芒。
照舊看不清臉,蒙著霧氣。
芸司遙向他走近,眼神探究得打量他。
男人:“今天不急著殺了我嗎?”
芸司遙憑空變出一把小刀,在手裡甩了甩,“不急。”
她還需要確認一些東西。
男人抬頭看著她。
芸司遙彎下腰,黑色長發滑下,“你派出去的小鳥好像沒起作用。”
獵鷹傀儡被說成是小鳥,男人絲毫沒有生氣,勾唇在笑,唇邊露著尖利的獠牙。
“很遺憾。”
芸司遙將小刀猛地紮進他的胸口,下一秒,一股巨力襲來,男人驟然發力將她掀翻在沙發上!
他死死攥住芸司遙向胸口捅的匕首,防止她更近一步,哼笑道:“不是不急著殺我嗎?”
芸司遙看著他幻化出的獠牙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你不是也沒死嗎?“
他靠得越近,刀子就紮得越深。
芸司遙用另一隻手攥住他的衣領,刀子向下,將胸口的衣服劃破。
這種小刀並不能致命,上麵塗了藥水,劃破皮膚後會劇痛灼燒。
男人:“沒死,但是挺疼的。”
他胸口鮮血湧出。
深褐色乳//暈下藏著道猙獰的爪痕,很快被血浸透得模糊不清。
男人沒管胸口的刀子,優雅地扯開她領口,脖頸青筋隨著急促呼吸起伏。
“禮尚往來的時候到了。”
話音未落,獠牙已驟然刺破她鎖骨,刺骨的涼意突然化作滾燙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劈裡啪啦炸開。
冰冷的血珠濺在男人嘴角,他用舌尖慢條斯理地舔舐乾淨。
芸司遙用力旋轉著刀柄,慢悠悠道:
“變成吸血鬼好玩麼?”
她冷冷地拽住霧氣中的頭發,加重了聲音。
“艾奧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