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你是妖,明知這是錯,是修行路上的劫,卻還是違背了戒律清規,忍不住靠近,貪心……”
喉間滾過一聲壓抑的歎息。
“我確實對你動了貪嗔癡……”玄溟掌心貼著她後頸,指尖撫過她頸側的動脈,輕輕按下去,感受那一下下鮮活的跳動,“可那有什麼用?”
芸司遙一怔,掙紮的動作頓住,像是沒料到他會突然坦白。
“我總會老的,齒搖發落,步履蹣跚,不過百年就會歸於塵土。”玄溟說:“等我成了黃土裡的一把骨頭,你或許還記得有過這麼個人,又或許轉頭就忘了,去尋他人的精血。”
芸司遙手腕被他反剪按在身後。
“我不過是朝生暮死的蜉蝣,拚儘全力也隻夠陪你走這短短一程。”
力道驟然加重,她吃痛掙紮,卻被他更緊地箍在懷裡。
“有朝一日,你膩了,煩了,想甩開我了。可那時,我早已拋了我的佛,焚了我的經卷,連最後一點立身的信仰都碾成了灰。我隻有你,若你也離開了——”
他聲音暗啞,透著壓抑與克製。
“我會忍不住像一個被欲望啃噬的妖魔,親手毀掉你千年的修行,扯斷你飛升的羽翼。等我油儘燈枯,便拉著你一起死,化作這世間一縷無跡的煙塵……”
芸司遙抬頭對上他的眼,那裡早已沒了半分禪意,隻剩下翻湧的占有欲,像蟄伏已久的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這樣……你還能忍嗎?”
芸司遙忘記自己是怎麼回答的。
床榻因她的掙紮輕輕晃動,玄溟按在頸後的手稍一用力,迫使她側臉貼在微涼的錦被上。
他低下頭,毫無預兆地覆上她的唇。
牙關被他蠻橫地撬開,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闖進來,掠奪著她肺裡僅存的空氣。
手臂像鐵箍般鎖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懷裡,仿佛要將兩人揉成一團,連呼吸都攪在一起。
“……我給過你反悔的機會。”他說。
芸司遙掙紮的力道在他懷裡顯得微不足道,他吻得又凶又急,帶著壓抑太久的偏執與瘋狂,像是要通過這個吻,將所有不敢言說的占有欲都傾瀉在她身上。
“玄溟……”
他一手鉗住她後頸強迫她抬頭,另一手攥著她掙紮的手腕按在床榻。
撕咬般的力道,仿佛要在這場較勁裡,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占有。
彼此的呼吸都攪成一團亂麻,分不清是誰的喘息更急促。
“芸司遙……”玄溟喘息著,沒有再叫她“施主”亦不自稱為“貧僧”,他們的關係,早已越過了界限,是禁忌,是無法言說。宛如暗夜裡瘋長的雜草,纏繞著不該有的情愫。
他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撫過她裸露的脊背。
那片肌膚細膩光滑,像上好的暖玉。
這是第一次,在兩人完全清醒的狀態。
僧人手指撫弄的觸感從脊椎凸起的細微骨節一路向下,掠過腰線的弧度,最終停留在尾椎骨那一點微凸的骨感上。
芸司遙脊背下意識地微微弓起,尾椎骨那點微凸被觸碰時,更是一陣戰栗從心底漾開,連帶著指尖都泛起了輕顫。
緊閉的雙腿被打開。
她渾身顫抖,連聲音都顫。
玄溟膝蓋的傷口已然崩裂,溫熱的液體迅速洇開,浸濕紗布,順著腿側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他卻像渾然不覺,連眉頭都未曾蹙一下。
玄溟托住了她的腿。
拇指按在大腿內側軟肉上,指節微微用力,便陷出一道凹痕。
他緩緩低下了頭,將所有克製的愛.欲.貪.嗔.癡都揉碎在了唇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