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走了,芸司遙用力將他推開,道:“你演的還挺熟練,以前沒少做吧。”
沈硯辭雖然暫時蒙混了過去,但難保外麵還有彆的眼線,所以他並不急著走。
“沒少做什麼?”他笑道:“和人上床?”
芸司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說呢?”
沈硯辭道:“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一天到晚這麼忙,還真沒空做./愛。”
芸司遙抹了一把嘴唇,“……那些人抓的‘賊’,就是你吧?”
她不願再糾纏方才的話題,道:“你拿了什麼東西?”
沈硯辭笑了笑。
芸司遙:“彆告訴我你什麼都沒動過。”
沈硯辭道:“是拿了點東西,不過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他很明顯不想細說。
芸司遙看了看他。
怎麼可能不重要,秦東陽那表情就跟風雨欲來似的陰沉沉一片。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沈硯辭忽然道:“接下來我可能會和你一起住。”
芸司遙立馬扭過頭,“和我?”
沈硯辭點頭,“瞿叔不會那麼輕易相信,所以我還得在這裡留幾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我想要的東西拿到手了,自然會履行我們的約定。”
芸司遙:“那你這算不算又欠我一次?”
沈硯辭臉上的笑意溫和依舊,“當然。”
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倆小時時間一過,沈硯辭起身離開,他沒有要在這裡過夜的意思。
門外,林曳早已等候在側,見他出來,立刻微微低頭,恭敬地喚了一聲:“沈先生……”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驟然劃破夜色。
林曳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扇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泛起鮮紅的掌印。
“撲通”一聲。
林曳悶聲不響地跪了下來。
沈硯辭收回手,淡淡道:“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林曳埋著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屬下辦事不力,請先生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