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想就古代一個典故,向公主做專門的講解,卻發現人沒了。
自從樹林事件後,他對公主的安全上,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了。總是隔一段時間,看公主在不在。
大多數情況下,公主都在,他很放心。
但今天有些例外。
整個書房裡靜悄悄的,沒一點聲響。
他感覺有點不妙,進來一看,確實人去房空。
桌上攤開的書,正翻在他要講解的那章上。看樣子,他離開後,公主也隨之離開了。
他眼珠轉動了一下,猜測公主可能的去向。
他雖然沒有張信那樣善於捕捉情報,分析情報的頭腦,不過受到了上次樹林事件的影響,他也把吳健拉入了影響公主安全的黑名單。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公主會不會又去了他那兒?
慌忙趕去了鐵爐房,果然人在那兒,並且商量密逃的事。
蘇瑞聽後臉都嚇綠了,心想好你個臭小子,膽子也太肥了,原來你不是來打鐵的,是來勾引起公主的,看來你小子真是活膩了。
但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悄悄地撤出,走了。
他是公主的老師,是個文化人,在全山都崇尚武力複國的大環境下,他並沒有得到人們應有的重視,在寨上沒多少話語權。
公主要與人私奪,這個話題太大了,他消化不了,因此直接去找張信彙報。
在寨上,有關公主的事,隻能張信拍板,做出決定。
彆的人,想想也就算了。
張信聽了蘇瑞的敘述,也呆住了。停了一會,他問“你確定兩人不是在說著玩?”
“他們日期都說好了。”
“哦,”張信點點頭,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
停了一會,他又問,“公主現在回來了嗎?”
“回來了。”
“在做什麼?”
“和平時一樣,讀書呢。”
“這樣吧,你回去,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生,繼續教她讀書。注意,不要讓他脫離你的視線,有情況你處理不了,隨時來告訴我。”
怕出意外,張信又派了一個原東廠老特工去幫助他。
之後,找來了馬武,呂魁,王拴俊等人,商量對策。
“以前,我們把公主一直視做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現在看來,我們的認知出了問題,從這件事上來看,公主確實長大了。”
王拴俊同意馬武的分析,說“但是公主又不同於常人。在我們心中,他是聖潔無瑕的。如果她結了婚,就變成世俗女了,這樣下去必定會失去信徒心中聖女的形象,對我家在山下的發展十分不利,”
呂魁則認為,公主年紀尚小,還不具備自己獨立思考處事的能力。吳健年長幾歲,心智已成熟,在明知公主在寨上受特殊保護的情況下,仍試圖把公主帶下山,勾引未涉世少女的嫌疑明顯,實在可惡。應誅殺者,以儆效尤。
張信則認為,這樣肯定會對公主的身心健康帶來影響,不建議這樣做。
但卻無法說服呂魁。
幾個人圍繞如何處罪理吳健,展開了討論。為了大局,最終張信作出了讓步,處理意見最終達成了一致。
吳健和公主商量好之後,心裡很是不安,便把此事透露給了老吳。
聽到兒子的計劃後,老吳沒有高興,反而很擔心。
他對公主當然很滿意,但是又擔心根本帶不走公主。
在山上四年,他對山上的兵力配置,以及情報係統的運轉,已經都有所了解。知道這山上守備森嚴,在沒有貴人幫助的情況下,根本走不下山。
經過一番思索,他決定去求張信。
張信熱情地接待了他。
“聽說你要走了,晚上到我這兒喝一杯?”
“謝謝總管,您這麼忙,就不打擾了。我現在想求問您一件事,假如我父子下山,在下山途中,是否能做到暢通無阻?”
“這個,不好說。不過你不用怕,我們會派專門的隊伍送你們的,保證把你平安送到山下。”
“這就不必了,”老吳頭說道“還是讓我們自己走吧。讓你們的人引路,就像押送犯人似的,叫人心裡很不爽,還是我們自己走吧。來這兒四年了,沒能好好地遊覽臥龍山的風光美景,隻能回去的路上,一路走,一路欣賞,也值了。”
張信聽後,沉思了一下,說“你是我們山上的功臣,這點小小的要求,我們還是能滿足你的。好吧,我給你寫個路條,沿線的哨口關卡,見了此條,都會主動放行。”
書案上寫了一張便條,蓋上了大印,交給了老吳。
老吳謝了,告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