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快來到村子時,老張突然紅著臉說,他肚內發脹,想方便一下,讓二人在這兒稍等片刻,他去就來,說罷鑽進了前邊不遠的樹林。
好長時間也沒走出來。
兩個人等得有些焦急了。
“這個老張,這麼冷的天,也不怕把屁股蛋子凍傷,”一個人說道。
“就是,都多長時間了,”另一個附和道,“提醒他一下,彆方便的時候睡著了。”
於是就大聲喊起來。
沒有人答應。
二人交換了一下目光,感覺有點不對頭,便走向樹林,去看究竟。
樹林裡哪兒這有人?隻見一行腳印,走向了林子的深處。
這時,二人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這兒又不是鬨市區,解個手沒必要踩著齊膝深的雪,到很遠的地方去。
他們順著足印追去。
林子不大,出了林子便是一道山梁。
腳印正是向山梁的方向去的。
二人看到,有一個人正艱難地向山上攀爬著,正是老張。
“壞事了,”兩個人猛然醒悟,忙往回跑。
來到剛才停留的地方,並沒有看到人。
兩個人預感到有些不妙,趕忙尋找。
見兩個人的腳步是向南去的,二人便順跡追蹤。
前邊不遠是一個窪地。
二人來到窪地的上方,見不太深的坡地上,趴著一個人,一動也不動,好像昏迷過去了一樣。
從穿的衣服判斷,正是他家的主人陸寧。
而另一個人,則沒了蹤跡。
兩個人嚇壞了,一路翻滾著,來到了坡下,見陸寧的身上,臉上,到處是血。
頭上有一個口子,臉上的血正是從那兒流出來的。
地上腳跡淩亂,看來二人曾有過一番搏鬥。
一行腳印向南去了。
巧合的是,陸寧身上的錢袋也不見了。
顯然,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財行凶案。兩個家夥知道他們身上有錢,於是就故意接近他們,並成功騙他們上了小道,然而在這個地方,由老張成功把兩個人騙走,對留下來的陸寧進行搶劫。
兩個賊盯上的是他們的錢包,三人中,誰提錢袋,誰就是受害者。
在剛出大同時,錢袋都是另兩個人輪流扛,直到今天下午才交到陸寧手裡,就出事了,真乃天意。
二人摸了一下陸寧的脈搏,似還有跳動的跡象,忙扛起他來,急速向村子跑去。
這時天已黑了。
北方天冷,加上又是大雪後,家家戶戶都關門了。
他們敲開了莊頭上一戶人家的門。
一個老漢從門縫裡探出頭來,見到門口放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嚇了一大跳,扭頭要走。
被他們攔住。
“老人家彆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受害者,特來向你求助的,”
把麵臨的困境簡單地說了下,問村裡可有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