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愛才,且不擇手段。
他手下有各種人才,這些人才使他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存在技術上的障礙。
但善於挖地洞的,還真沒有。
這個把地道挖到小姐房間的,肯定是一個犯罪分子,但他也確實是一個人才。如果他的罪不是太惡劣,並且能改過自新的話,張信真想把他收到手下,以填補自己在這方麵的人才缺陷。
他需要這方麵的人才,來對付那些老奸巨猾的奸官。
有些可惡的奸官,做了上對不起朝廷,下對不起百姓的齷齪事,怕人找他們的麻煩,在家居屋,防守的很嚴,平時根本無法靠近他們,也就無法對他們的罪行取證,才使他們逍遙法外,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但如果手下有一個善於挖洞的,就像這個洞,恰好挖到奸官的臥室,這對於那些壞人的打擊,可是致命的。他們馬上就會像透明人一樣,再沒什麼秘密可言。
他手下的人才,有許多都是黑道上的,原本罪惡累累,但到了他手下,經過教化,都成了對社會有用的人。
環境改變人嘛。
他一邊想,一邊走,越發感到這個洞挖的太奇妙了,這更加使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生擒挖洞的人。
由於走路無法直起腰,加上洞裡麵空氣不流通,張信感覺很燥熱,頭上冒出了汗水。
好在這段路並不是太長,大約二百步後,洞發生了變化。
前邊已無路可走,並出現了一個上行的立井。
張信知道到洞的另一個出口了。
洞口的上麵堵著,但有光亮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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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證明洞口不是用石板一類的東西蓋著的,很可能是一些軟東西,如草編木板之類的。
他用手一摸,是編織品,並有微風從縫隙間透下來,很是涼爽。
他沒有急著清理這些東西,在洞裡以半站半立的姿勢,好久沒動一下。
原來他在聽上麵的動靜,聽地表麵有沒有人。
彆說上麵有人,哪怕一隻老鼠,隻要走動,絕逃不過他的耳朵。
如果挖洞的人還在這兒,他可不想驚動他們,抓活的才過癮。
雖然案件過去好幾天了,這夥人在這兒的概率很小,但隻要有一線希望,張信就不會放棄。
他很快做出了判斷,方圓二十步之內,沒有人。
做出這樣的判斷後,他不再猶豫,馬上開始清理洞頂的障礙物。
那都是些編織筐一類的東西,雖然看起來體積龐大,份量其實很輕。它們整體的重量,張信都能托舉起來,隻是為了小心起見,他還是一件件地清除。
功夫不大,上麵的障礙物被他清除出一條通道,他麻利地鑽出了洞。
發現這是在一個房間內。
門關著,陽光從窗戶裡射進來。光線不是太好,但屋子裡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房間不大,放滿了雜物。尤其洞口之間,堆放了一堆竹筐。這些竹筐極可能是挖洞取土用的。洞挖好後,把這些雜物放在洞口,做掩護用。
這屋子還有一個後門,也堆滿了雜物。要想走過去,必須清理掉障礙。
張信可沒這個時間。
他走向前門,用手拉了一下,不動,門從外麵鎖著。
他又來到窗邊,向外望去,見外麵是一所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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