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很清楚,就掛在坑頭上的這個地方,”他指了一下坑尾,“可是我找了許多遍,卻沒看見。不但這兒沒有,房裡彆處也沒有,真是活見鬼了。”
張信的神色凝重起來,他覺得這事不簡單,比想象的要複雜。
他手端蠟燭,又再次尋找。
房子裡己找多遍,那麼大一個袋子,又不是一個繡花針,在房裡不會看不到。
那它到底去了哪兒呢,查遍了房間,他開始照頭頂的房頂。
終於,他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在坑尾的上方房頂,有一個洞。
張信跳上坑,仔細看那洞,很大,如果有人從這兒下鉤,把他們們包釣上去,不費吹灰之力。
剛才他們沒發現這個疑點,一則他們把注意力放到地麵上,沒考慮其它。
二來這是一個很陳舊的房舍,已經成為危房了,屋頂到處是煙熏火燎的?跡,多處修補,多種葦編己開花見頂,所以不仔細看,這處疑點很難發現。
張信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涼透了。
這個袋子被偷,他們的損失可不小。
除了他們此次的活動經費,大額的金銀都在袋子裡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在裡麵,那便是那份從軍方借來的地圖。
丟失了金銀,是他們在前行的道路上舉步維艱,可並非不可克服。他們可以通過特殊的渠道,和當地的官府取得聯係,取得補助。
錢不是問題。
可那份地圖呢?那可是他們此次行動的指南。離開它,一路訪問,也可達目的地,但要費許多時間。
而且這是軍方的東西,用過之後,還要送還的。
丟失了,回去怎麼向李侍郎交代?李侍郎可能會為此擔責。
想到這,他心頭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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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好的結局,就是找回那個袋子。
但你連小偷是誰都不知道,找回袋子又談何容易。
不過張信畢竟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他很快有了自己的思路。
他認為,自己袋子的丟失,與馬匹的被盜,有很大關聯。
兩次事件並不孤立,有著內在的必然聯係。
即賊人盜馬,其實目的並不是在馬,而是以盜馬為名,製造混亂,以吸引他介的注意,把他們從屋內引開。
他們也確實上當了,聽了店主的呼喊,都出來看究競,張信甚至追馬而去。
雖然他在此事上有所考慮,把王拴俊留了下來。但並沒引起王的足夠重視,一直到馬被追回,他都在門外站著。
他象一尊門神,控製了屋門,在他麵前,一隻老鼠,不經他允許,也彆想進入他們的房間。
但人有千慮,必有一失,誰知他在門口的防守,形同虛設。賊人在房頂直接開了天窗,盜走了他們的東西。
根據這個猜想,犯罪分子至少有兩個人,一個負責盜馬吸引目標。
一個在屋頂盜竊,二人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那麼,這袋裡共有兩件東西,一件是黃白之物,即民間所說的財物。
另一個在不識貨的人眼裡,是一張廢紙,在懂行人眼裡,它連值這城。
這便是那幅地圖。
那麼,盜賊到底衝什麼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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