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想起,在村中時,首領訓話時曾說過,他們隻負責工地外的押送,至於到工地後,這些人的一切行為,將由另一支隊伍負責完成。
難道到工地了?
他這樣胡亂猜測著,在這兒做短暫的停留後,好像交接已經完成,他們又開始緩慢地走動。
隻是走起來,比剛才有些吃力,好像腳下不再平坦,正走在一個個台階上。手觸摸到的地方,都是石壁。
有風聲從耳邊輕輕吹過,很涼爽的那種感覺。
因為是山區長大的孩子,憑長年與石頭打交道摸索出來的經驗,他判斷自己現在是走在一個石洞裡。
到石洞裡乾嘛,難道他們所說的工程,就在石洞裡?他一邊走一邊猜測著。
路越來越難走,人走的速度也更慢。
有一次還發生了險情。
那一段路似乎特彆陡峭,上邊行走的人,好像站立不穩,摔倒了。他一倒,帶動了整個環節的不穩。一時間,人們東倒西歪,互相牽扯,最後都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麻五感覺有好幾個倒在白己身上,一隻腳甚至踩在他頭上,好疼。
“這群笨蛋,一點也不叫人省心,”有人罵道,肯定是看管人員。
罵歸罵,但幫忙還是少不了的。
在他們的幫扶下,這個隊伍終於又全員站了起來,並再次緩慢地移動。
這段小插曲後不久,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都站好,等我們給你們去掉蒙麵布,然後再解繩索,”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功夫不大,有人把他的繩索解開,接著,蒙麵布也被扯下。
他睜開了眼睛,開始很不適應,眨巴了幾下眼睛後,才逐漸看清自己確實處在一個山洞裡。
山洞不大,裡麵全是人。
既有他的夥伴,又有維持秩序的士兵。
經過這一折騰,人們明白上當了。一時的糊塗,來了不該來的地方。後悔已晚,隻能祈求上蒼保護,逃過這一劫。
而那些管理人員,明顯和在啞巴村的人不是一夥。他們比外麵的那些人脾氣更暴躁,動不動就打人,極難相處。
他們的臉色看上去特彆地蒼白,這主要是他們待在地下,皮膚長期接觸不到陽光的原故。
由於人滿為患,加上放滿了雜物,洞內空氣很是悶熱。人人感到憋氣,呼吸不暢,造成的後果使人感到頭暈發悶。
這時候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高個,他叫夏春,是這裡的施工總管。
不像那些士兵,他待人倒很客氣,說大家很累了,現在天還不亮,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天亮後,他會帶大家去施工現場。
當時這個洞裡鋪了許多乾草,可以供很多人睡覺。
洞裡氣溫適中,眾人也沒啥要求,便互相擁擠在一起,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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