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守寨的士兵發現遠處塵土飛揚,一支隊伍向這兒馳來。
走在最前邊那個騎一匹白馬的,正是吳信。
他和他的隊伍,押著幾十輛車。車上裝滿了糧草,看起來很重,馬走的很吃力。
看到這情景,守寨的士兵一陣歡呼。
不用說,吳信出去打勝仗了,成功繳獲了敵人的糧草,並把他們押回來了,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不過勝利肯定來之不易,因為押車的士兵,甚至連吳信本人,都衣衫襤褸,臉上都有明顯的血痕。
看來和敵方是有過一番激烈搏鬥的。
守寨的士兵對這些得勝歸來的勇士充滿了敬意,在他們眼裡,這就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吳信策馬來到寨門而,勒住馬,大叫,“弟兄們,我是吳信,我回來了。快開門,我們戰鬥了一夜,太累了,其中還有不少人受了傷,急需休息。”
原來由於戰時需要,這寨門一向都是關閉的。
然而恰巧此時的守門官不在,看到門外的弟兄們如此疲憊不堪的樣子,實在令人心疼。幾個守寨的士兵一商量,決定不等長官回來,由他們自做主張,打開寨門,放這些人進來。
長官在這兒,也隻能這樣做啊。
他們先放下了吊橋。
吊橋平穩地落了下來,接著,他們打開了寨門。
寨門上那些炮手,弓箭手,也都離開了崗位,下了寨牆,然後在城牆內側兩邊站立,和其它士兵一道,要舉行一個歡迎儀式,迎接凱旋歸來的勇士。
隻差儀仗隊和禮炮了。
見城門大開,吳信搶先進來,麵對人們熱烈的掌聲,他抱拳向人們致意,表示感謝。
隨後,散騎兵也進了城。
緊隨其後的是車輛。
守寨的人這時都放棄了武器,快樂地拍著手,和著節拍唱歌。
返程的隊伍中,除了吳信之外,他們多不認識。
這也不奇怪,因為士兵之間,平時就沒有多少交集,而且守寨的和戰鬥的,又分屬不同的序列一個隻負責守寨,而另一個則屬於一線戰鬥人員,是所有兵種中,付出犧牲最大的。是他們當中的老大哥,受禮遇是應該的。
眼看著最後一輛馬車己踏上了吊橋,按照規定,吊橋要馬上收起來。
兩個士兵把手放在絞盤上,眼盯著車輛,做好了準備收吊橋的準備。
終於,馬車下了吊橋,進入了門洞。
守寨的人開始絞繩索,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剛才還在滿麵含笑的吳信,忽然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笑容沒了,人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接下來的一個舉動,驚呆了所有人。
隻見他快速地從馬背上抽出大刀,高高舉起,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站在他周圍的那些人砍去。
事情發生的如此突然,以致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便倒在了血泊中。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押送馬車的士兵,也抽出了家夥,向周圍的人發動了襲擊。
更為可怕的是,那些原本看似裝滿糧草的車輛,原來裡麵裝的不是糧草,而是人。他們一開始趴伏在車底,上麵蓋了些草。聽到外麵有了動靜,這些埋伏的人掀開蓋在身上的草袋,手拿武器,一個個跳下車,加入了對寨兵的屠殺行列。
這些人十分地勇猛,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軍人。他們嘴裡嘰哩哇啦地說著不知屬於哪兒的方言,明顯就是北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