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究竟是誰到我院裡去了呢?”英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既然眾人都證實魏良並不曾離開過這兒,那麼院裡發生的事又該做如何解釋呢?
如果是房上僅僅落下一片瓦,你可以把它視做一個偶然事件,但窗戶被捅破,卻是真真實實的事。
魏良聽了這些情況,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提出到現場看看。
到了現場之後,發現和英姑說的完全一樣,心裡再也無法淡定了,不由得頭上冒出了冷汗。
猶豫了片刻,把夏玉喜等幾個人悄悄叫到身邊,說大事不好,可能有賊進了山頂,讓他們在周圍嚴加防範。
叫陳雙返回洞口,關閉洞門,並安排不低於十個人的衛士班,嚴守洞口。
其餘的人,打更的,巡邏的,立即上崗。沒有崗位的,立即到住宅區參加搜捕。
安排好之後,他便躍上屋頂,觀察周圍動靜。
就在他躍上屋頂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的屋頂上,有一個黑影,在他躍上屋頂的那一刻,猛然不見了。
可能這個人剛剛也在屋頂觀察動靜,自己突然躍上屋頂,他來不及躲藏,但又不想暴露自己,便蹲了下去。
為了驗證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而看到的是真實存在的事情,他便跳躍著向發現黑影的地方跑去。
就在他剛躍上那個黑影出現的屋脊的一刹那,前麵一個黑影一閃,不見了。
他跳下房逃跑了。
這片宅院的後麵,是一片空閒地,除了裸露的山石,幾乎沒有什麼。
再往後,便是懸崖。
懸崖上布滿了雜草,小樹以及各種藤類植物,地形複雜。
“快,抓賊,”他喊道。
人們聞聲趕來,開始把這一帶作為重點區域,進行搜捕。
事實證明,英姑沒有誇大事實,確實有人進入了他的院子,偷聽了他和羅氏的談話。
但英姑也有過錯,他懷疑錯了對象,把陌生人當成了魏良,著實不該。
如果不是魏良的驗證,他幾乎成功了。
有賊進入山頂,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急需要做的事情,是趕快把這個人捕捉,查明他上山的目的。
如果這是一個隻對財物感興趣的賊,影響並不大。
但要是這個家夥懷有彆的目的,那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
還有,這次究竟來了多少這樣的不速之客?他們又是從哪兒上的山?
這些問題都必須要搞清楚。
尤其是上山的路線,直接關係到山頂的安全。
自古進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說的山洞。一直以來,它被視為上山的唯一通道。
但這又怎麼可能呢?山上山下的洞口,都有檢查。一向號稱飛鳥難進的地方,怎麼出這麼大的漏洞?
但不從山洞進入山頂,似乎又無法解釋這現象。
這是不是意味著,山洞的安檢出了問題。雖然有崗哨,但己形同虛設?
想想又不對,他曾幾次暗訪,發現山下的檢查是嚴格的,一天到晚有人在洞口值班,對進洞的人嚴加盤查,十分地負責。賊從這兒進來不是不可能,而是絕對不可能。
難道,賊人發現了另一條進山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