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十分地配合,忙把自己的手挪開。
血立刻又流了出來。
方靜馬上把自己的手掌按上去,讓藥物覆蓋到其傷口上。
她沒有馬上拿開手,而是停頓了一下,以便讓藥物在傷口處形成板結,壓製住傷口,不讓血流出來。
當她的手拿開時,血果然不再往外冒了,白色的粉末,己變成了紅色。
她趕忙又把藥粉往傷口上倒了一些,並用手輕輕地壓了壓,然後快速地給他包上了傷口。
“你這樣做太危險了,”方靜說道。
“沒事,我隻是受了些傷痛,但不會危及生命。你就不同了,屬於生命最脆弱的時候,除了這樣做,我想不出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
“太感謝你了,”方靜說,“你救了我兩次命,真不知用什麼方法謝你。”
“感謝我沒必要。在這個洞裡,救你也是救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個洞裡,會有說不出來的恐怖感,壓迫感。有你在身邊,感覺輕鬆多了。”
“是的,不過沒有你,我連活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也許是天意,所以你才沒有被大水衝到更遠的地方,而是留在了沙灘上,做了個停留,讓我最終發現了你,這些難道不是老天安排好的嗎?”
“命中注定,我們有這一場奇遇。”
“現在還不是感歎這些的時候,”張信說道,“能不能走出這個洞,如何走出去,都是個問題。你眼下唯一的任務,就是想法把這些東西吃下去。隻有養好了身體,才有走出去的本錢。”
他把那些東西送到方靜麵前。
食物看起來很醜陋,聞起來很香,叫人很有食欲。
方靜頓時有了饑餓感。
她抓起食物,咬了一口,細細地咀嚼著,後來又象想起了什麼似地,把剩下的遞給張信,“你也吃些吧。”
由於沒洗臉,嘴上的血,都沾到了食物上,連她自己看了,都感到不好意思。
張信把吃的輕輕推開。
“我不餓,我才吃過不久,”他說道,“我吃的是火烤河豬肉,味道好極了。不過,火烤的太費牙齒,要是能用水煮,那才是大補呢。”
“在這裡,能有一堆火,吃上火烤肉就不錯了,彆在夢想把肉做得太美味,條件不允許,接受現實吧。”
“可我總不想接受這現實。讓我想想吧,看能不能改變一下。”
他站了起來。
“你到哪兒去?”看他要走的樣子,方靜問道。
“我到水邊,看能否有啥發現。放心,我不會走遠,遠處那麼黑。你在這兒安心吃東西,我很快就會回來。”
他徑直來到河邊,方靜聽到了他趟水的聲音,不久,他回來了,雙手捧來一大坨河泥,放到了火堆旁。
“你整這些東西乾什麼?”方靜不解地問。
“做個燒水的容器。”
“能做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