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用力一扯,那人站立不穩,立馬倒在地上。
倒地後,這個人當然不甘心失敗,企圖站起來。張信趕忙用力拖拽鐵索,使他始終無法成功站立起來。
見這個方法不行,那個人立即改換了招式,雙腳並舉,企圖用烏龍攪柱的姿勢,站起來。他在地上翻滾著,可是腳上帶著的鐐子,嚴重製約了他。在翻滾時,鐐子纏在腿上,限製了動作。
最後他們打鬥到那個石人旁,張信眼疾手快,把鐵鐐在石人上飛快地纏繞了幾圈,並把鐵鐐的鐵環全部拉緊,那個人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才住了手。
就這樣,他雙腿被控製在石像旁,動彈不得。
隻是身子坐在地上,雙眼射出仇恨的目光。
見那個人被控製了,方靜也走了過來。
“我大意了,”那個人說道,“你們贏了,說,誰派你們來的。”
“沒人派我們啊,”張信說道,“是我們自己跑進來的。”
“我不信,肯定是受了某人的指示。說,打算怎麼處理我。”
“真不明白你的意思,為什麼如此仇視我們,一開始就表現得對我們這麼不友好?”
“你們真不是來對付我的?你們從哪兒來,這個女的又是誰?”他看著方靜問道。
由於心情大好,方靜體力恢複的很快,容貌還是一如既往地美麗。
“她叫方靜,我們是從暗河過來的。”
“方靜,是不是從京城搶來的那個姑娘?”
“對啊,正是她,”張信很高興,因為從他話裡,能看出他對姑娘是了解的。
“她就是英姑為自己精心挑選的相貌替代品?怪不得這麼漂亮,連我這個多年來己無欲無求的人,都有點動心了。不是說她投井了嗎?怎麼又複活了?”
“她是投了井,但井與暗河相通,所以她沒有死,活了下來。”
“那你們是如何到一起的。”
“他也是從井上跳下來的,正好也掉在了暗河裡,就這樣救了我。我們前世有多大的緣分,今世還有這樣的機會奇遇。”
“原來你們都不是寨上人,都是受害者?”
“對,但我不是受害者,她是。她從京都一路被劫持到這裡,當知道彆人抓她來,是企圖借用她的臉時,她就再沒活下去的勇氣,並選擇了跳井。我是來救她的,本以為沒機會了,不料她還活著,一切都是天意!”
“暗河好像在腳下很深的地方,你們從那兒走到這,也真不容易。”
“我們也想走出洞,但又找不到出洞口,歪打正著,就來到了這裡。你是這兒的主人嗎?”
“是的。”
“這兒不是魏公公的地下專用場嗎?”
“是的,是魏公公的。但是我住的這兒與魏公公無關,這兒是我祖上的產業,我在這兒,天經地義。”
“那您又是誰?”
“我叫雷雲。”
聽到這個名字,張信和方靜對視了一下目光。
這個名字好熟悉,似曾在哪兒聽說過。
張信一拍腦袋,想起來了,“您是不是這三河寨的前寨生雷雲?”
那個人點點頭,“那個人正是我。”
張信頓時大驚,忙把繃緊的鐵鐐一層層解開,把他扶了起來,然後一抱拳,說道“原來是雷寨主,剛才有所冒犯,望寨主海涵。在下張信,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