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寶並沒有把孩子丟入懸崖。
在是否把孩子丟下懸崖這個問題上,他經曆了一段極複雜的心理過程。
在這件事上,他確實很為難。
委托一方,不是彆人,是他表姐,是至親,於情於理,他都應站在表姐一邊,對其表示大力支持。
而另一方,是對他一向很好的上司,向他的孩子下手,實在不忍心。
而且一旦事情敗露,他將永遠地背上了殺人犯的惡名,永世不得翻身。
經過考慮,他決定為自己留一條退路,先不忙把孩子丟下懸崖,而是先把他藏起來,看接下來事態的發展,再做決定。
打定主意後,他便向山洞走去。
他經常從這個洞上下,知道這個洞還有一個忿洞,很深,把孩子藏入洞裡,短時間內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從這條主洞走下來,兩邊還有許多的岔洞,隻是怕人迷路,都被堵上了。
不過都是用山石堆砌的,與彆處明顯不一樣,一看就知道。
這個洞也不例外,也被堵了。張寶沒費多大勁,便扒開了一個口子,在燭光的照耀下,進了洞子。怕孩子蘇醒後哭叫,驚動了過路的人,便把孩子往洞裡送了很遠,才返了回來。
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中,即使孩子醒來,也無法動彈。沒有人救援,隻有死路一條。
為了以後便於尋找,張寶在洞口做了記號。
雷貴聽完後,趕忙讓張寶帶他去那個洞口,去解救孩子。
在一個岔洞前,他們停住了。
“你確定是這個洞嗎?”雷貴問。
“這個不會錯,我記的標記還在。”
“完了,”雷貴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麼啦,大哥,”在一旁的魏忠賢問道。
聽說雷雲失蹤了,他也很著急,便也來幫著尋找。
“先彆問為什麼,扒開洞,看孩子是否還在,”雷貴說道。
這麼大的事,他競顯的不那麼急迫了,表示自己不進洞了,讓人們帶張寶進去,他則在這兒等待休息。
這有點有悖常理,隻是眼下尋孩子要緊,他這一反常現象,反而沒人關心了。
不久,有人回來,說在張寶放孩子的地方,並沒有發現雷雲。人們以此地為中心,又找了很遠,也沒有發現有關孩子的線索。
“按說,洞裡這麼黑,孩子不可能走遠,可就是尋不到,”人們焦急地說。
“彆找了,人都撤走吧。知道我為什麼沒進洞嗎?難道我的孩子,我就不關心嗎?其實我比你們誰都著急,同時我也比你們誰都明白,我孩子不在了!”
“憑預感嗎?您為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斷?”有人不解地問。
“因為我最了解這個洞。”
“這個洞怎麼啦?”
“這個洞很大,裡麵有無數個支洞,縱橫交錯,像迷宮一樣。這還不是重點,重要的是這洞裡還是豹子的棲息地,”
“洞子裡怎麼會有豹子呢?”有人更不明白了。
“哎,這事不怪彆人,隻怪我。隻因貪圖一時的好玩,放進了兩隻豹子,才壞了自己孩子性命。”
這事說起來,隻怪雷貴有一個不好的愛好,喜歡打獵。
除了用弓箭捕殺外,他還喜歡捉活的,其手段要麼是下套,要麼挖陷井。
抓住活的,他就飼養。
他特彆喜歡養寵物。
一次,他捕獲了兩隻豹子,一公一母。
他就把它們關進鐵籠子裡,飼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