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人們驚呼道。
對於雷鬆,人們都不陌生。
十年前,他是魏良上位的主要反對者,為了達到目標,甚至冒著生命危險,在支持者中串連,並成功預謀二月暴亂。
後來被鎮壓,所有參與人員中,都受到了懲罰,唯獨他獨善其身,平安落地,繼續在寨上任職。
並不是不想收拾他,而是剛上任的魏良,還羽翼未豐。在自己的親信還沒有真正掌控全局的情況下,他對本土派實施過度打壓,隻會激起更大的憤怒,其帶來的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因此不得不采取懷柔策略,對這些人既打壓又拉攏,以維持寨上表麵的團結。
雷鬆是正宗的雷氏傳人,是雷寧的嫡派子孫,是除了雷雲之外,在寨上最有影響力的人物。
雷雲已經撂挑子不乾了,雷家在寨上不能沒有代言人,所以才留下了他。
當然了,他也是魏良特彆關照的對象,有專門的人員對他實行監視。
但後來,就撤消了。
多年的觀察發現,那次權力之爭失敗後,雷鬆一改往日的生活習慣,變得特彆地低調,從不參加任何團體活動。除了在家看書,使是下棋,似乎失去了奮鬥目標,隻是在混日子。
而魏良,經過多方努力,權力已得到人們的承認。雷鬆也對他構不成威脅,自然沒必要對他防備了,於是便把寶貴的人力資源用在其他方麵。
“這個人不好對付,”陳雙說,“他麵似看著憨厚,其實暗藏禍心,這樣的敵手才最可怕的。誰知道這麼多年,他忍辱負重,是不是在為未來的東山再起做準備?”
“陳大哥說的對,不言不語,看似憨厚的人,其實是最難對付的。我有預感,如果他上位,將有一波大清洗,這將是我們這些人的災難,”徐萬國愁眉不展地說。
他說出了所有人的擔憂,同時也給魂良提了個醒,他的撤離,不僅僅是個人行為,還關乎到他身後一群人的利益。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又要引起爭端。
目前來看,人們並沒有在去與留的問題上,發表自己的真實看法。不過,從人們關心未來寨主的人選上,反應如此之大,他己猜出大多數人的意願,還是希望留在這兒的。
正像陳雙說的那樣,他們中的多數人,都在這兒成立了家庭,拖家帶口的,確實不容易。
但留在這兒,又怕以後換了新掌門人,被清洗。
魏良要大家儘可以放心,說他會考慮一個大多數人都能接受的方案,完成權力過渡,然後再悄然離開這兒。
整個會開的很沉悶,魏良的提議,己嚴重影響了人們的心情。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未來考慮,接下來所談的事,自然沒人關心了。
魏良便宣布休會,讓大家先回去。並讓大家放心,他會就未來的寨主,做一個讓大家都信服的安排。
然後把大家送出大院,便去雷雲家去了。
原來,他還想再勸說下雷雲,讓他留下來。
從大家的態度裡,他己看出人們對雷鬆的反感,對雷雲回歸的渴望。作為十幾年的寨主,他可不希望這兒再起內訌。
他不知道,一場超級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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