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魏良的心情並不好。
他送走了弟兄們後,便來到了雷雲家,來參加宴席。
宴席是英姑為迎回丈夫,並慶賀他徹底告彆了山洞生活而準備的。
原來是準備的家宴,不準備邀請外人的,夫妻二人對飲就可。
在一般人眼裡,酒是個好東西,能使失去溫度的感情,再度回春。
可是雷雲堅持要邀請張信,說他對其人的印象很好,這樣的人如果不結交為明友,實在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而且結交這樣的人並不是天天有機會。
張信在這兒的任務已經完成,下一步他就要回京述職了。這樣的一個大忙人,以後怕沒有見麵的機會了。
僅憑在井下的這一段經曆,對於人的友誼,隻是一般般。
但如果能在一塊吃頓飯,聊聊家常,那對增加二人的友好關係,肯定大有幫助。
況且英姑也感到很對不起方靜,大老遠的把人家搶來,人為地給人家製造了一係列的災難,現在不向人家表示個態度,感覺很對不起人家。
當然了,妙興姐妹,一明,都接受到了邀請。這些都是武術界的重量級人物,尤其是一明,堪稱武術界的老前輩,平時彆說邀請他們在一塊吃吃飯,連見一麵都感到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魏良因為和弟兄們談事,是最後到的一個。
雷雲先代表英姑,對方靜造成的傷害,表示了歉意。得到了原諒後,話題便談到了山寨的後期管理上。
魏良說,他己確定離開三河寨,不是暫時,而是永遠。
說自己在三河寨的任務已經完成,沒留這兒的必要了。
“你走後,為自己選定好下一任接班人了嗎?”一明問。
他是魏良的師父,自然特彆關心徒弟走後對寨上人事的安排情況。
“其實我是不需要選定接班人的,我隻要還回權力就行了,”說完,魏良看了一眼雷雲。
他已經就權力的交接問題,和雷雲進行了多次溝通,可惜雙方沒有談妥。
雷雲說他不需要寨主這個職位了,說他已經習慣了孤獨,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不喜歡生活在玩弄權術的世界裡。
他喜歡遊山玩水,去領略各地的風土人情,去看外麵的世界。
以前為了陵墓的安全,他不能外出一步。就這樣白白丟掉了人生中最寶貴的十年時光,因此他想從現在開始,去國內旅行,把丟失的時間補回來。
事情沒有談攏,最終不歡而散。
現在魏良舊事重提,就是希望雷雲能改變態度。
認為雷雲接過寨上的權力棒,是最合適的。
首先這裡的一切本就是屬於他的,他魏良不過是個替身。
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交還權力,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