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下了決心,魏良從這兒離開的心情就特彆急切,感覺這兒的空氣太沉悶了,越離開的早越好。
在這兒這麼多年,他一直恪儘職守,從沒有離開過一步,所承受的壓力,簡直要把他精神壓崩潰。
現在伯父己準許他離開這兒了,這些年的高壓,終於得以釋放了。
現在隻要把兩件大事辦妥,就可離開這兒了。
兩件事,一是在三叉口爆破,目的是把那兒炸個稀巴爛,越爛越好。
二是權力的順利交接,最好平穩過渡,不要出差錯。
現在這兩件事都有了眉目,隻差落實了。
陳雙毛隧自薦,表示願意成為寨上下一屆的掌門人,那就成全他吧。畢競他跟隨了自己多年,是自己忠實的追隨者,滿足他這個願望,也算是對他最大的獎賞。
現在陳雙離走馬上任,隻差在寨上公布了。
雖然陳雙他們,口頭說不這樣做,會受本地派的清算。但根據他觀察,其實這樣擔心是多餘的。
經過十多年的分化融合,這些本地人,己不像他們這些外地人這麼抱團,對非本派係這麼排斥了。
似乎變得寬容起來。
但陳雙他們對此不認可,仍對本地人抱有深深的敵意。
造成這樣的局麵,魏良要負極大的責任。如果不是他大力宣傳這些人的威脅,他那些昔日的弟兄,又如何能這樣對他忠誠呢?
魏良就這樣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向倉庫走去。
倉庫位於山的東端,那兒有一溜石房子,門都很低很矮,是早期的了建築,特彆簡陋。
現在緊要的物資,已不在這兒存放了,都轉移到地下倉庫去了。
在這些倉庫裡,除了最南端的那個閉著門外,其餘的都關閉著。
這個小倉庫與彆的倉庫,拉開了距離。
這個小侖庫一直被當做火藥庫用,以前放的滿滿當當的,前段時間,它們中的大部分被轉移到了山洞內,這兒隻留下了少部分。
此刻,夏春幾個人正在這兒忙碌著。
他們按照魏良的交代,正在趕製引爆炸藥的藥撚,即我們現在說的引線。
做引線,雖然不複雜,但一定得耐心細致,一定要把藥弄均勻,一旦出現脫節,便無法完成爆破了。
這些人中,除了夏春外,都是第一次參與此事。
怕他們出差錯,夏春負責卷紙管,並不時對這些人做技術上的指導,直到這些人完全掌握了要領。
“已經做的不少了,應該差不多了,”看著這些人在埋頭忙碌,魏良說道。
這時候,夏春才知道魏良來了,忙放下手頭的活,說道,“不行,還不夠。你知道,這次爆破,使用的火藥是空前的,它不但要把三叉口炸得一塌糊塗,其爆炸波也可能對周邊造成極大的影響。”
“隻要離開了爆炸中心,影響不會太大吧。”
“可彆大意,”夏春說,“三叉口附近,由於無節製的開釆,上麵的岩石層結構,都被破壞。很多地方的頂板,己出現了裂縫,空鼓玩象,並出現了垮塌。現在看起來還不錯的地方,其實都是下邊加了頂木的結果。如果炸藥把這些頂木推倒,頂板就會大麵積垮塌…”
“那種情形,簡直是毀天滅地,一定挺嚇人。”
“是的。所以,對爆破人來說,要把引線做的足夠長,才會有安全感。”
“估計什麼時候可以做好?”
“估計今天夠嗆。這東西是個慢活,心急吃不得得豆腐,要保證質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