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鬆和張信組合。”
“他們的人數好像沒有陳雙多,難道是他們武藝太好?”
“武藝好是一方麵,關鍵是他們人數一點也不少。最敏感時期,他們還來了救兵。是坤字營的,有二百人之多,在人數上己對陳雙形成了碾壓。他們真可憐,本來武藝就差那麼一載,坤字營士兵的加入,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蹈草,陳雙的失敗是不可避免的了。”
“他會被殺掉吧?”英姑問道。
從感情上來說,她希望陳雙能贏,畢競,他們一塊在大青山待過,屬於同一派係。
“這要看雷鬆的心情了,”魏良說,並抬頭看了一眼雷雲。
雷雲正在喝茶。
此刻臉上的神情,比剛才輕鬆了許多。
他和英姑的想法正相反,他擔心張信一夥人在這次打鬥中處於下風,一直處於焦慮中。當魏良告訴他,陳雙馬上要輸掉這場遊戲時,他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競然悠閒地品起茶來。
“如果放下武器,他們不會被殺的,”雷雲說道,“我知道我叔的性格,一向寬宏待人,從不濫殺無辜…”
“但願如此,”魏良說,“這場火並,馬上就要結束了,接下來,是戰敗者被懲罰的時候了。我希望你能出麵,幫失敗者求情,逃脫懲罰。”
“這種事,你不也應當出麵嗎?”
“不,這種場合不適應我,”魏良歎了一口氣,說道,“鬨事的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雖然我沒參與他們的行動,但在人們的慣性思維上,絕對是一夥人,絕對逃脫不了主犯的罪名。我一旦出現在這些人麵前,說不定會被馬上抓捕。送貨上門,自討其辱的事,我才不主動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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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終究要麵對現實的,隻要你在寨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向質疑你的人,說明你與你曾經的手下們,切斷了關係,以取得大家的諒解。這樣,就不會有人追究你的過失了。”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魏良說道,“萬一他們不聽我的辯解,執意把我扣押了怎麼辦?”
“那,我們去救你。”
“那也不行,”魏良說,“我一天也不要被關,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有什麼任務?”
“有啊,伯父交代我的,我必須馬上完成。”
“炸三叉口大洞?”
“對啊,炸了大洞,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不急,可以緩幾天,一切都來的及。”
“還不急,我都沒權力了,馬上成階下囚了,已經沒能力保護陵墓了,再不采取措施,就真的來不及了。”
“沒那麼嚴重,那麼厚實的墓門,不會輕易地弄開。”
“墓道裡麵的機關已經被破壞,僅僅靠一道墓門,己起不了作用,”魏良說道,“現在亂成這樣,局勢己不可控製,怕父墓裡那麼多財寶,不知多少人眠紅,再不釆取措施,一切都晚了。”
“你不是讓夏春執行這一任務嗎?”
“已經聯係不上夏春了。為了陵墓的安全,為了我十幾年的心血不白費,我隻有自己乾了。”
“張信不是不讓你急著炸嗎?”
“他不這樣說,我還不急呢。他得到藏寶圖,沒馬上離開,我估計他對陵墓的東西,有想法。我炸了洞後,就打消了所有人的非分之想。”
“但是你也得罪了張信。”
魏良想了一下,說“那好,我找張信溝通一下。不過現在不是時候,這個節骨眼上,我還是躲避一下好。”
然後轉身麵對英姑,說,“炸藥已經放好,隻差點引線了。炸洞是伯父的交代,必須得完成。一旦地下起爆,我也就永遠開這兒了。姐姐保重,後會有期。”
淚流滿麵,在地上叩了幾個頭,然後大步向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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