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魏忠賢,他是否對自己以前犯下的罪孽,有所懺悔?”
祟禎問道,這是個他比較關心的話題。
“有這方麵的意思,”張信說道,“他說了,自己隻是貪財,但是並不想讓帝國因此而走下坡路。看到帝國現在這個樣子,也很痛苦。”
“他有什麼表示嗎?”
“他首先獻出藏寶圖以表明心跡。”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畢竟這圖在他手裡多年,他也沒破解其中的秘密…”
“他還承諾,如果需要,他會拿出自己錢財們一部份,支持國家。”
“這還不錯。”
“不過是有條件的。”
“真不愧是條老狐狸,還要附加條件,要挾我。”
“他的條件並不高,隻要皇上給他平反貪汙的罪名就行。他說他不想背負這樣一個惡名,成為曆史的罪人,而世世代代遭人唾棄。”
“他還知道愛護自己的名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崇禎沉思了一下,又說,“那好,這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他。但是,他又把進出墓門的通道炸了,以後怎麼見他?”
“想見到他已經不可能了,他已經徹底被封禁在墓裡。但是墓裡麵的東西,隻要不是特彆的大件,還是可以倒騰出來的。”
“用什麼辦法?”
“還有另一條通道可以進出,但它很狹窄,一般人不能進去。”
“把它加工下不就可以了嗎,”
“原來是可以借助彆的辦法進去的,但是後來在這個地方進行了一次爆破,這個洞口就被掩埋了,水遠不會找到了。它還有一個自然形成的出口,由於太狹小,除了一個叫徐方的人能進出,並知道它的出口在那兒外,彆人都做不到這一點。”
“這個徐方很厲害。”
“是的,善於挖洞。戶部主事方傑女兒失蹤的事,您聽說過吧?”
“聽說了,前段時間他還為這事請了假,現在己恢複上朝了。但人瘦了許多,明顯地不在狀態上。我問他找回女兒沒有,他直搖頭。”
“把他女兒劫走的方法,就是用地道來實施的。挖地道的主要犯罪人就是徐方,他是魏忠賢身邊的紅人。哦,對了,方大人的煩心事也解決了,他女兒找到了,就在三河寨,過兩天就可以回來了。”
“對於方傑來說,這可是喜事一樁,一件心事終於可以墜地了。對了,你剛才提到方傑,說他是唯一可以進到陵墓裡的人,我對他充滿了興趣。他在那裡,這樣的人我也很喜歡。把他招進宮來,我封他個官職。”
“他現在已離開了三河寨,按照魏忠賢的授意,躲藏了起來。”
“還能找到他嗎?”
“不好找,據說他在多個地方有窩點,並不經常住一處,是交叉居住的。並且他為人低調,認識他的人很少。”
“他這麼神秘,簡直就是為犯罪而生的。”
“不過找到這個人還是有希望的,我在山上見過他的形象,又瘦又小巧,在大庭廣眾之下,很容易被認出來。”
“現在沒組織人找他嗎?”
“這個,怕不好操作。這種人不是在單一的地方貓著,好幾處都有窩點,且跨度較大,抓他很不容易。再者現在國事艱難,我們僅有的力量,都支援前線去了,騰不出多餘的人手抓捕他。”
“那怎麼辦,我現在很想見他。”
“那隻有等待了。”
“等不起啊,國家窮成這個樣子。”
“除了等,現在實在是沒彆的辦法。不過,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他便會進墓探視。看裡麵的人缺少什麼,是否適應,那時魏忠賢就會把我在京的地址告訴他。他就會進京來找我,有什麼事,就可以安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