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處理那些敗將的同時,對麻五等僥幸活下來的工匠,也進行了妥善的安置。給他們吃了解藥,不過由於時間太長,完全恢複語言功能己不可能,說話隻能說半語。
對這樣的處理結果,工人們己表示很滿意了。總覺得和慘死的兄弟相比,己足夠幸運了。所以在接受了寨上提供的補償後,他們歸心似箭,一刻都沒在寨上停留,便回家去了。
那幾天,雷鬆筒直忙壞了。
在處理寨上事情的同時,他還緊急去了一趟溝口老家,把中斷了十餘年的宴會,又組織了起來。把這一塊有名望的士紳,鄉老都邀到家裡,有百人之多,齊聚一堂,共商對三河寨的支持大計。
效果很好,大家對雷家重新掌握權力,深為欣慰,發誓還會像以前一樣支持三河寨。
接下來他們將舉行義捐,收到的第一批物資將在十日之內運抵三河寨,以表示家鄉人對雷家的支持。
公關取得了相當大的成功。
與此同時,寨上開始組織人搜查山洞,試圖找到魏良的蹤跡。
很遺憾,沒有找到魏良,也沒有發現他的私人小金庫。
最後,人們不得不全部撤出山洞。
在撤出山洞的同時,人們對山洞進行了封堵。
現在,無論是從地下倉庫,還是從鳳凰山進山頂的山洞裡,都無法進入山內部了,都被封堵了。
洞內已經被堅壁清野,一點吃的也沒有了,假如魏良還躲在洞裡的某個角落,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不是被活活餓死,便會因失去照明工具,而動彈不動,最終自絕而亡。
然而不久傳來的一個消息,似乎證明魏良已經逃出了洞。
消息的提供者是一個坤字營的老兵,那天他有幸參加了山頂清剿陳雙的戰鬥,胳膊上掛了點彩。
新掌門人雷鬆為了顯示自己對下屬的體恤,下令那天上山參戰的所有士兵,給予七天假期,去陪伴家人。
受傷者還得到一定補償。
這個老兵家住拒馬河以西,一個偏僻的小村莊內。
接到寨上的七天假期令後,他起了個大早,便往家趕。
翻過了一座山,天才蒙蒙亮。
忽然,他發現前邊有一個人,背著一個袋子,正急匆匆地往前走著。
從背景看,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既然背影熟悉,他肯定是自己一個村子人。
這兒是大山,人煙稀少,腳下的這條路,基本上屬於他們村專用。
走這條路的人,不是他村中人,便是與他們村有關係的人。
老兵很高興,一個人走路太無聊了,如果有一個旅伴,路上就不寂寞了。
“等等,”離那人還有近百步遠的時候,他喊道。
聽到他的喊聲,那個人回過頭來。
老兵一看,呆住了,這不是魏良嗎?
不錯,正是他,老兵對他太熟悉了,死了燒成灰都能認出來。
堂堂的三河寨大寨主,草頭王,所有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這有誰不認識?
看到是魏良,老兵嚇壞了,馬上停下了腳步。
魏良也停了下來,二人形成了對峙。
“你是坤子營的士兵,”魏良喊道。
“是的,”老兵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