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魏良在西南某樹林出現,雷鬆大驚。
三叉口爆炸後,他們抓獲了徐萬國,從他那兒知道,魏良還活著。他在地下有一個小金庫,他們到那兒是為了取財寶,為下一步逃跑做準備。
另外徐萬國還交代,魏良知道某處有一個出口,可以逃到外麵去。
由於曆史上從沒有人從這兒逃出去的經曆,因此人們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包括雷鬆。
不過,抱著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的態度,雷鬆還是在鳳凰山周邊,以及臨近的落雁山,布置了崗哨,以及巡邏隊,加強防守檢查。
尤其對拒馬河,也納入了監管範圍。
這主要是來自張信在洞中的經曆,他相信那條從水井穿過的暗河,水流那麼大,一定會在附近有出口。
附近沒有湖泊,隻有一條拒馬河。它水流很大,一年到頭奔湧不息,河道最寬處有半裡。
河裡水勢洶湧,不時有漩渦出現,水性好的人也不敢靠近,說形成漩渦的地方,多由河底暗洞引起。
岸邊怪石嶙峋,地勢複雜,水草有一米多深,特彆嚇人。
張信在洞中俘獲了一隻河豬,它是暗河和拒馬河相通的最有力證據。
因為拒馬河就是河豬的棲息地。
但河豬是不是從這條暗河進來的,還不能確定。
為了驗證魏良是不是從這條暗河逃走的,寨上組識了幾個水性好的人,進入水中勘探,由於下邊情況太複雜,沒有成功。
河豬從何而來,至今仍是一個謎。
當然了,這兒是不是魏良所說的逃生通道,也就無從知曉了。這個問題,隻有抓住魏良,才能知道。
在洞裡找了幾天,沒找到魏良的有關線索。大多數人認為,他不是逃出去,便是餓斃在洞子裡了。絕不會這麼長時間待在洞子裡,最終,人們撤出了洞。
雷鬆己把主要精力,從尋找魏良轉移到彆的事上。偏這個時候,他又出現了,實在太叫人意外了。
雷鬆顧不上再和老兵閒扯了,立刻拍馬返回了寨裡。從坤字營,調集了二百精兵,火速趕到那片樹林進行搜捕。
像每個領軍的頭目一樣,雷鬆也在培養自己的私人武裝。他把坤字營作為培養自己私人武裝的對象,不是因為彆的,主要是女婿的原因。
他女婿掌握這個隊伍己十來年了,其中的軍官,基本上都是親信。
在調動隊伍時,驚動了馬武。
這幾天,他一直在尋找徐方這個關鍵人物。
他已經搜集到了有關徐方的一些線索,他既不在大同,也沒有在張家口,甚至連僧樓也沒去,他就在附近。
原因是在大爆炸的當天,他曾在三河寨出現過,向人們打聽雙方打鬥的原因,以及魏良的去向。
但他當天就消失了。
根據他對三河寨消息如此的敏感度分析,他一定藏在附近。
不過這個家夥賊的很,絕對不能以常人的思考方式去理解他的行為。
如正常的人,都喜歡住熱鬨繁華的地方。他則不,他喜歡清靜,喜歡住自己掏的洞裡,這樣既安全又保險。
馬武到了山上,見到了方靜。
方靜正和師父商議明天進京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