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一到這裡,明顯感覺這兒氣氛。
往日他每次來,夢月總是歡笑著向他撲來。可是現在,小院裡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靜的可怕。
“好像出什麼事了,”萬曆想,不過他絕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花屏…”他在院子裡喊道。
沒人回答,但房門是開著的,這表明人並沒有外出,是在家裡的。
他沉思了一下,便進了屋。
這時,他看到了花屏,在屋子裡坐著,臉很憔悴,頭發也亂糟糟的,好像幾天沒打理了。
房內也亂七八糟的,這種現象以前從來沒有過。
而那個仙女般俊美的小女孩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心裡更加不安了。
“花屏,”他再次喊道。
花屏發現了他,忍不住哭了起來。
萬曆的心格橙一下,“月呢?”他問。
“你來晚了,她不在了。”
懷疑終於得到了證實,二人抱頭大哭。一陣子的傷感之後,花屏向萬曆敘說了孩子遭遇不幸的經過。
萬曆沒有怪她,在天災人禍麵前,誰也沒辦法。
這塊災難,雖短短幾天功夫,卻奪走了幾百市民的生命。之後神奇消失,甚至連人給他命名的機會都不給,堪稱史上最神秘病毒。
病開始傳染時,萬曆就接到了下邊太醫的警告。說這病毒來路不明,威力巨大。建議他立即下令封鎖宮門,禁止人員出入,以求自保。
萬曆采納了這個建議,關閉了宮門,徹底切斷了與外邊聯係的通道,使皇宮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小社會。
辦法很有成效,宮內並沒有出現人員死亡的案例。
想想,如果有一例傳染上了,宮中那人員的密度,又會是什麼一副樣子。
好在一切都這樣平安過去了。
其間,他也想過花瓶和孩子。
可是特殊時期,他每天需要處理的事太多了,所以直到今天,才有了空閉,並第一時間趕來。
還是遲了一步,他最疼愛的女兒,還是走了。
他充滿了自責。
但一切都無可挽回,他也隻能陪著花屏哭泣。
最後,他們拿著供果,去了孩子的墓地。
墓地周邊環境不錯,但就是一個土包包,周邊什麼配套設施也沒有,未免太過寒酸。
於是萬曆建議把整個墓園重新修葺一些,做些石人石馬之類的東西,點綴一下,然後再給她一個名份。
花屏沒同意,說她就是一個平常的小姑娘。活著的時候,就沒享受過父親的寵愛,去世後,父親家的一切榮耀,更與她無關了。
說還是讓她靜靜地躺這兒,享受這兒的安寧吧。彆整那些虛頭巴腦,沒有實用的東西了。
萬曆很尷尬,但又沒法反駁花屏,隻好不提這方麵的事了。
祭奠完女兒後,他們在一堆石頭前小坐,權作休息。
他們的心情都很沉重,好長時間沒有說話。
萬曆在為花屏以後的生活擔憂。
無疑,夢月的去世,對花屏以後的生活,將會產生重大影響。
雖然萬曆待她很好,但太後己說了,他們的關係是得不到皇家承認的。也就是說,皇家再大的榮耀,都與她無關,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