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刺客,躲在一個大樹後,見張信出了樹林,知道危險警報己經解除,鬆了一口氣,四下瞅了瞅,便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邊走邊想,“江湖上傳言張信的武功十分厲害,是天下笫一等的高手,我不信服。今天通過和他小試身手,終於相信,這不是虛假宣傳。我和其武藝,根本不在一個段位上。”
到了樹林邊緣,摘掉蒙麵巾,向前徑直走去。
白前走不遠,便進入了鬨市區。
就這樣,他開始在鬨市區閒逛,天黑時,來到了一所大院。
看門的一看,認識,忙做了個請的手勢,說“牛大俠,您回來了,老爺剛才還問您的情況呢。說您回來後,馬上去老爺書房,他在那兒等您呢。”
“知道了,”這個人說道。
這個人來到了書房,方傑正在那兒等他。
方傑一邊喝茶,一邊看書,其實做這些都是裝樣子,真實目的就是試圖緩解眼前的焦慮。
他一直在等一個人回來。
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他望著外麵,毫無表情的臉上馬上擠出一絲笑“你回來了,怎麼個情況啊,有發現嗎?”
“有,不太理想,”這個人說道。
這個欲刺殺張信的凶手,就是方傑家的客人。
方傑見麵開口便問他今天什麼個情況,看起來,對於今天發生的事,他是有預判的。
方傑為什麼準許刺殺張信的人在自己家裡,成為自己的客人呢?說起來心酸,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也是無奈之舉。
自從女兒再次失蹤後,方傑的心態是徹底失衡了,是既焦慮又憤怒。
不過,這次女兒的失蹤,他沒有和上次一樣,擔憂的飯都不能吃。他和平時一樣,該乾什麼還乾什麼,沒有在府裡過多地宣染此事,它沒組織人尋找,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女兒這次不是失蹤,是自己藏起來了。
女兒的失蹤肯定和張信有關。
把女兒的失蹤,都怪罪到張信頭上,認為這事絕對是他乾的。
隻是他不承認,方傑也沒辦法。
張信可不是一般的老百姓,除了本身武藝高強外,他還是朝廷一個重要部門的頭目。
出了事,背後撐腰的是皇帝,辦起事自然有恃無恐,不考慮後果。
雖然他徐傑也可以直接麵見皇帝,但所承擔的責任不同,待遇自然也就不一樣。
真正鬥起法來,他這個戶部尚書,也不會是對手,也要甘拜下風。
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要和這樣一個身體有重大缺陷的人走在一起,他想死的心都有。
他現在眼中的張信,就是一個破壞他人家庭幸福的魔鬼。
而把女兒趕快從張信手裡找回來,他認為這是目前最急迫的事。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可是他手中又沒有得力助手,乾起事來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出現,給他帶來了一線光明。他甚至認為是他的不幸,感動了老天,這個人的出現,是老天派來幫助自己的。
這個人叫牛武,是他姑姑的兒子,江湖人稱飛蝴蝶,十分厲害。
牛武自小習武,精通十八般武藝,尤其練得一手飛蝴蝶暗器,是百發百中,譽滿江湖。
由於牛武比方傑年齡小了不少,因此二人在一塊的時間並不多。
不過方傑小時,沒少被姑姑疼愛,後來姑姑嫁人,家境也不錯,沒少周濟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