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方靜不得不時刻提防著他,以免自己們身份被泄露。
灑喝足了,人們的本性也徹底暴露無遺,有哭的,有笑的,每個人的生活現狀,都活生生地展現了出來。
鬨騰了一陣子,人們便開始打鋪睡覺。
每個人都是一床薄薄的被子,既鋪又蓋。為了抵禦寒冷,都是和衣而臥。
為了睡的好些,每個人身下,都鋪了一層厚厚的草,這樣睡著暖和,也更舒服些。
火堆已經點醒,大夥都圍著火堆而臥。
在睡前,還有一波小高潮,那就是講葷段子。
講葷段子,是男人在一起的通病。不講這方麵的話題,似乎無話可說。
尺度之大,在方靜看來,簡直不堪入耳。
講到高潮處,這些男人會齊聲呐喊。
為了配合他們,方靜也隻得發笑,隻是笑的很尷尬,很勉強。
然後便開始睡覺。
天剛黑,氣溫就降了下來。
和白日不同,風有些刺骨的感覺,好像回到了內地的初冬。
方靜自小生活在富足人家,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直呼受不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劉四有意和方靜挨鄰而睡。
他甚至提出一個要求,二人合鋪睡。
即二人的被子,一個用來鋪在身下,一個用來蓋在身上,二人相擁而臥。你抱著我的腿,我摟著你的腳,這樣睡會暖和不少。
這樣的做法在采藥人中很流行。
在寒冷的夜晚,為了不被凍壞,抱團取暖,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不過前提是兩個人的關係得足夠好,至少得能夠容忍對方身上特殊的氣味。
方靜當然拒絕了劉四的建議,理由是他睡覺不太老實。一會伸腿,一會縮腰,又愛翻身,兩個人擠在一塊,根本睡不好。
因此拒絕了來自對方的好意,希望他理解。
劉四也沒再說什麼,使睡了。
睡著覺的人,和睡前思索事情的人,狀態明顯不一樣。
要睡的人,會把臉蓋住,這樣做主要是怕夜風吹在臉上,丟失熱量。
而思考問題的人,則喜歡臉望著星空,這樣能更好地思考問題。
方靜眼下正處於這樣的狀態中,他根本睡不著。
一是這樣的野外宿營,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即新鮮又刺激。
二是掛念家中父母,自己不在身邊,不知他們急成了啥樣子,感覺很對不起他們。
再就是想張信,想他現在忙什麼。
遠處,傳來了野狼的嚎叫。
近處,睡在一起的這些男人們,十個有八個打呼嚕,聲音此起彼伏。
有呼的,有喝的,有高音,有低音。有的睡覺還磨牙,那聲音,彆提多難聽,多刺耳了。
真叫人受不了。
方靜隻得把自己的瞼也用被子蒙上。
好容易有了點睡意,忽然,他感覺有一隻手向她身上摸來。
不是彆人,正是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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