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標回到了堂叔家,說起了去東嶽廟的經過。
說今天去那兒跑的很累,但也值得,因為他有了一個重大收獲,看中了一個姑娘。
李群一聽很感興趣,問這個姑娘是哪兒人,是初次見麵嗎?如果初次見麵,便有愛的感覺,那就是一見鐘情了。這可是男女相愛中的最高境界,問他留對方聯係方式沒有。
李群很喜歡這個侄兒,對他遲遲不成家立業,感到擔憂。
畢竟人除了自己要活的好之外,還承擔著敷衍族群的責任。
隻是侄兒眼力過高,軍務繁忙隻是個借口,沒有看得上眼的人,不湊合才是實情。
“我看上了那個姑娘,不過這也可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在那個姑娘身後站了那麼久,她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分明是對我沒感覺。所以也沒敢和他搭腔。”
“為什麼不主動上前搭訕呢?好容易碰到了一個喜歡的,你不主動些,豈不是白白錯過了?”
“沒有,我還留了一個後手。”
“什麼樣的後手?”
“就是讓我的兩個手下,盯準這個女子,無論她去哪兒,都要盯緊他,看她是誰家的女兒。”
李群一聽點點頭“行,侄兒,你這一招高。不過,你跟蹤人家到家的目的是何意啊?你難道要開搶嗎?”
“朗朗乾坤,咱能乾那事嗎?”李標笑著說道,“咱看上也不能搶啊。萬一人家結婚了,或者名花有主了,咱就不打擾人家了。”
“我侄兒做事這是有底線的,這很好。希望這個女孩兒還未嫁人。”
“在這兒,小侄向叔叔提一個要求,希望你能幫助我。”
“說吧,有啥需要我做的,儘管說,叔一定儘力而為。”
“還是關於這個女子的事情,如果這個女子還未訂親成婚,希望叔叔幫我促成這樁婚事。”
“你要我做什麼?”
“想憑叔叔的影響力,充當月老,為侄兒的婚事,牽線搭橋。”
“這個沒問題。”
叔侄二人正說著話,兩個隨從來了,說己跟蹤到了姑娘家。
家住城裡,院子很氣派,肯定是官宦人士。
叔侄二人聽說後,忙讓二人帶他叔侄前去察看。
很快找到了那個姑娘進去的大院。通過打聽周邊居民,得知這是戶部尚書方傑的府邸。
而那個姑娘,正是方傑的獨生女兒方靜。
此女今年十七歲,還未婚配,是名譽京城的第一大美女。
打聽明白後,李群拍著侄兒的肩膀,笑著說,“侄兒,你真有眼光。要麼不結婚,結婚便找最優秀的。你在密集的人流中,一眼看中這姑娘,證明你眼光獨特,具有超乎常人的審美觀。也證明你的緣份到了,單身的日子要結束了。好,這件事叔幫你。”
決定明天早朝後,去方府拜訪。
次日上午,方傑上早朝回來,正在書房喝茶,管家匆匆走來,說兵部李侍郎來見,現正在門口等候。
聽說兵部李侍郎來訪,方傑很是詫異。
因為如果是公事,那就要大堂去談,去那種正式的場合,而不是這種家庭式的訪談。
這種非正式的訪間隻能是一般私人性的交往。
可是他和李侍郎雖為同僚,卻是分屬兩個係統,互不隸屬。平時在朝堂上見麵,也隻是禮貌性地點點頭,並沒有私交。
那麼,他來訪的目的是什麼呢?方傑百思不得其解。
但對方也是高級彆的官員,他當然不能怠慢,忙出府迎接。
接到書房,分賓主坐下,幾句客套話後,侍郎便言歸正傳。
“我到這兒拜訪方大人,其實還有一個重要使命,便是為侄兒求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