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隻是來自太陽的暴曬,地麵上還有風,雖然熱,還可以忍受。
再往前走,地形發生了變化,開始由平川進入了山區。
路的兩邊都是山體,風也小了。
相反的,路也難走了。
一直向上爬坡,有的地方坡度還很大。
兩個人玩一輛車,一點也不輕鬆,還整了一頭汗。
車上帶的水早喝完了。
由於出汗丟失了太多的水份,人人都口乾舌燥。
可是這是一條被抬高了的山路,離村莊很遠,也沒看到附近有水源。
張信安慰大家,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前邊就有水源地,那時候大家再好好地休息一下。
說這個地方是傳統的匪窩,一定要儘快走出去。
說得大家好像不儘心趕路似們,一時間人人都有怨氣,就地休息的願望十分強烈。
無奈張信就是不允,大家也隻得忍氣吞聲,不過步子明顯慢了下來。
在這極端天氣裡,物資條件又不好的情況下,誰還沒點小情緒。
當一個人鬨情緒時,張信或許還可以用權威壓製。但當大家都這樣時,權威也就失去了作用。
沒辦法,張信隻好任由著大家性子來。
法不責眾嘛,況且大家牢騷發了,但並沒停下前進的腳步。
這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了。
終於,最難走的那段路過去了,上坡變成了下坡。人們走路不再那麼吃力,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好事也接連出現,在前方路邊,出現了一個草棚,不知賣什麼東西的。
但可以肯定,他是為過往客人提供幫助的,最起碼還會有水。
這些人一下子都有了精神,推著小車,奔了過去。
原來是一個茶館。
除了賣茶水外,還賣一些吃的,如餅子之類的東西。
看來今天生意不好,東西沒賣掉,都還在筐裡。
看到來了一群赤著上身,下邊卻穿了很厚衣服的怪人,賣茶人知道生意來了,遠遠地打招呼。
賣茶人典型的本地口音,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大概常年風吹日曬的緣故,臉蛋黑裡透紅,顯得十分湣厚的樣子。
“各位客官,這兒有乾淨的山泉水,可以解渴解涼,各位要不要進來品嘗一下?”
賣茶人熱情地向眾人吆喝著,打著招呼。
其實不用他喊,人們都擁了過去。
老漢一看來了生意,忙把水桶提了過來,那裡都是開水。
時間放的有些長了,正好喝。
他一下子拿出十來個粗瓷大碗,都倒上了水。推車的人搶著去喝,被張信一把按住了。
想喝水的人嗓子眼都快出火了,卻不讓喝水,士兵瞪著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你這水有沒有毒?”張信看著賣茶人說道。
“這位客官,你這是什麼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第一次從這兒經過。”
“什麼意思?”
“在這兒經常路過的客商,誰不知在這兒賣茶水的徐老五。我在這兒幾十年了,喝過我茶水的不計其數,從沒出過意外。你不讓夥計喝水,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