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辦理小五子的喪葬事項外,便是查清拿走通訊資料的人。
據小五子說這是一個女的。
這個女人玩大了,犯下了滔天罪行。不但搶走了文件,還殺死了小五子,實在是罪不可赦。
那麼,他會是誰呢?從小五子的描述來看,這個女人已糾纏他很久了。
小五子竟然說不認識她。
她為什麼糾纏小五子,為什麼又殺了他,並奪走了那份名單?
小五子說他都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那麼,以小五子的武藝做參照,這個女子也絕非等閒之輩,很可能是江湖人士,但他糾纏小五子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再說,他拿走那份名單有什麼用?
難道他也關心這一幫人的去處,想把這一幫人控製在手裡?
如果事實果真如此,那麼,他絕對是一個對政治高度敏感的人。
現在,張信決定趕快離開這兒,把小五子的喪事交給彆人來辦。
小五子慘死,一經曝光,肯定會引來許多人的圍觀。說不定這些人群中就有自己懲罰過的對象,或者以前與自己有一麵之識的人。
這很危險,他可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人們評頭論足。
他從事的行業不允許他這樣。
他準備向小五子告彆,忽然又想起,小五子死了,這兒還有許多東西,是需要轉移的。
比如貴重的東西,金銀等。
東廠是一個龐大的政府機構,它所擁有的雇員,比任何一個衙門都多,而且都是技能型人才,因此人們薪水較高。
尤其像搞情報工作的,除了薪水,還要有彆的方麵的補貼,所有這些錢,都由關帝廟負責發放。
因此,關帝廟總有一部分收藏儲備,以備不時之需。
他知道這個藏貴重東西的地方,就在床對麵牆上。
對麵牆壁很厚,利用這個特點,張信和他的夥伴們,挖空了牆體,在牆裡麵製造了一個小洞,用來放貴重東西。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他們對這個洞的門,進行了巧妙的設計。
把裡麵掏空後,外麵做了一個木門。東廠裡的能工巧匠,把門畫成磚塊的形狀,十分地逼真。
不知道內情的人,還真看不出來這兒有一個暗門。
張信在牆上用眼一掃,就發現了木門位置。於是輕輕一推,開了。裡麵出現了一個洞,洞裡有一個木箱子,和一些紙質的東西。
他把那隻木箱子搬了出來,拆開一看,裡麵全是全銀。
他又拿出那些紙質的東西,發現都是東廠高層發的,銷毀很有必要。
他把這些東西拿到外麵爐內,一把火燒了。
又回到房裡,把那個假門關好,又從房內找了個布袋,把木箱裡的東西,都裝入袋內。
然後讓阿貴鑽入木箱。
那隻木箱裝阿貴正好,就像是專門為它訂做的一樣。
門邊有一隻木筐,是小五子用來裝菜的,也被他利用了起來。
他把金銀袋子裝入筐內,門邊正好有一副擔子,他挑起木箱和木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五,心情沉重地說“小五兄弟,大哥走了,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舉辦一個體麵的葬禮的。”
然後躬身行了一禮,一步一回頭,戀戀不舍地向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見一個人匆匆而來,差點和他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