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這三個人隻是衝峰陷陣的小卒,宋獻策才是這些人的幕後的大佬,才是張信最危險的敵人。
他既然把目光瞄向了廣元寺,在這周邊,他也可能布置了其他力量。
張信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意識到他和宋獻策之間,可能會因為這驚天財富,爆發一場血戰。
這時,他仿佛看到,在廣元寺四周,隱藏著無數雙邪惡的眼睛。他們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廣元寺,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中。
這時,他有些後悔,自己太大意了,為什麼沒多帶幾個弟兄來。
雖然他沒有見到宋獻策其它的人,但是這三個木匠,從氣質上來看,絕對不是善薦。
尤其那個老張,眼裡不時射出的凶光,表明他確實是個狠人。
他和宋獻策雖都在找寶藏,但目的不同。
他找到寶藏,隻是想保護起來。
他現在沒有想擁有寶藏財富的欲望,他現在手裡控製的錢,足可以應付眼下的一切開銷。
再說,這財富是老朱家的,與他無關。
而宋獻策不同,他的主人李自成現在特缺錢。如果他得到了這筆寶藏,豈止是如虎添翼,簡直是如有神助,更加不可戰勝了。
因此,一定要阻止宋獻策找到這筆寶藏。
能把宋獻策乾掉最好,這樣李自成身邊就失去了一個靈魂人物,這筆財寶才有保住的可能。
他想著,憂心忡忡走出了三個木匠的小院,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見方靜正焦慮不安地站在屋門口,等他。
其實,張信剛從她門口走後不久,方靜就從睡夢中醒了。
睡了不到半個時辰。
她想到隔壁的房間,找張信說說話,才發覺房子裡是空的,人己不知去向。
此刻,方靜心裡感到特彆地孤獨。
說句實在話,她一點也不喜歡這裡的環境,仿佛無處不透露著神秘,她一點也不適應。
“你到哪兒去了,”她問道。
“剛才我去了幾個木匠住的小院,見到了幾個木匠,我己肯定他們幾個人是宋獻策一夥的了。”
“你發現了什麼,就這麼肯定?”
“他們中的老張,在大雄寶殿裡用錘子敲打地麵,明顯的在尋找牆麵或地麵的空洞。還有,在他們的住處,我問了他們幾個問題,這些問題稍微在京生活過幾天的人,都能回答,他們卻一無所知。”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就不是經常走街串巷的手藝人,而是剛進京的大順軍士兵,在執行一項特彆任務。”
“你認為,他們現在有所發現了嗎?”
“從老張還在牆壁上敲打的情形判斷,他們對朱棣寶藏的具體埋放地扯,還一無所知,還在尋找的初級階段。當然,這是從老張幾個人的所做所為做出的判斷。他們的其它成員情況進展如何,我們不了解,因此不做評論。”
“這三人把尋找寶藏的重心放在了廣元寺裡,是不是宋獻策也這樣認為?”
“我看不這麼簡單。廣元寺有可能隻是他們的一個點而已。實獻策和其他的人沒有出現,說明他們還有另外的目標。”
“這個寺院周圍,處處是危險啊。”
“怕嗎?”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