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老對手了,我曾兩次和他交手,都被他打得落荒而逃,”牛武苦笑著說。
“至少你還有與他一戰的本錢,我們連這資格都沒有。”
“確實,他的武功很高超,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個女的是我表侄女,也有一身好武藝。本來我表哥是反對他們在一起的,為他們設置了重重障礙,誰知效果適得其反,二人走得越來越近,隻差在一起共同生活了。”
“大家說一下,在這個關鍵時刻,張信為什麼來到廣元寺?”宋獻策歪了一下腦袋,問大家。
“他說是來遊玩的,”老張說。
“這根本不可能,他會有這閒功夫?知道他以前是乾什麼麼嗎?東廠的掌門人。東廠乾什麼的大家心裡都清楚,搞情報,搞暗殺,反正什麼事都做,就是不做人事。所以,他出現在這兒,大家認為正常嗎?”
“肯定不正常,現在大明國都已經覆亡了,按理說,得罪了那麼多人,他應該消失於公眾視野才對。但現實中的他,非但沒逃走,反而出現在這地方,很引人深思。”
“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個地方,”宋獻策說道,“他是個乾大事的人,掌握著許多彆人無法知道的秘密。他來這兒,附近一定有大事發生。”
吩咐老張,“你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會儘快想辦法解決,不會讓你在廣元寺時間過長的。天馬上亮了,你快回去吧。”
“那我就告辭了,”說著,老張站了起來。
張信知道他要走,忙悄悄地出了洞。
在洞外一棵樹後蹲了下來。
剛藏好,老張就從洞裡出來了,他順著原路,轉過山嘴,很快消失不見了。
接著,洞中人一個接一個地出現,當最後的牛武在他麵前走過時,東方己露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但是宋獻策卻沒有出現。
張信有一個打算,就是想徹底弄清宋獻策對朱棣寶藏的知情度。如果他像自己了解的一樣多,那這個寶藏就算完了。
可是等了好長時間,也不見宋獻策出來,這時東方已經放亮,他決定到裡麵去看看。
這時洞子裡除了宋獻策之外,彆的人已經都離開了。
他們可能都有自己的任務,天亮後,都走回自己所在的崗位了。
看樣子這兒是宋獻策臨時設立的指揮中心。
像他這樣一個獨當一麵的大人物,一般情況下,走到哪兒都應設置辦公地點的。
最後,他決定到洞裡去看看。
洞裡已沒有了任何聲音,但火光還在,不需要任何照明工具,仍能看到進洞的路。
他來到剛才呆的地方,見宋獻策仍盤膝坐在那兒,麵對火光,緊閉雙目,就象出家人在禪修,好長時間不動一下。
張信知道,這洞裡不會再來其它的人了,快定直麵宋獻策,和他攤牌。
他向前走去。
“宋頭領,彆來無恙。”
聽到這話,宋獻策一下子睜開了眼,用眼睛四下掃視看。
當他看到張信時,驚訝地從地上跳起來。
並伸手去抓倚靠在地上的劍。
“宋先生,彆失禮哦,我可是你的客人。”
宋獻策聽了,猶豫了一下,把抓劍的人又收了回來。此刻,他鎮靜下來,仍坐在火火前,紋絲不動。
表明他是個穩重,定力很強的人。
“你是誰?”他抬起頭,盯著張信問道。
“在下姓張,單名一個信字。”
宋獻策聽後,微微一笑,“原來是張督主,昔日大名鼎鼎的東廠掌門人,如今樹倒猢猻散,也成為了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