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屍體需要處理,這是兩個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況且方靜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她現在己變得精神恍惚,嘔吐惡心,身體變得明顯不適。
因此二人決定快速地撤離這個地方。
當他們快到沿河村時,碰到了一個走路踉踉蹌蹌,渾身是血的僧人,正是一塵。
他是目前為止,全寺唯一一個逃出來還活著的人。
也是廣元寺大屠殺唯一的目擊人。
據他說,大屠殺大約發生在半夜,那時候張信還在研究怎麼鑽進蛇洞的內部呢。
當時,一塵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他在寺院內照常地巡視著。
忽然,他發現山門前有幾個黑影在晃動,立馬引起了他的警覺。
“誰?”他問道。
沒人回答。
他知道有些不好,肯定是有壞人來了。
當時也就想可能是幾個毛賊,進來偷點東西,不足掛齒。
憑自己的武藝完全可以對付,況且不遠處還有幾個護院僧在巡邏,聽到求救,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幫忙。
他拔劍衝了上去。
這時,那幾個人分做兩部分,其中兩個人前來迎戰他。
另幾個人奔向了山門。
前來接戰他的兩個人,都用的刀具,實戰性很強。與人打鬥,不玩一點花架子,刀刀直刺要害,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
一塵到底經受過名師的指點,一邊應戰一邊大聲疾呼。
這兩個人已把他纏住,還有另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要乾什麼。他己分不出手來前去察看,因此希望彆的人聞訊趕來後趕快處置。
這時,他聽山門裡人聲嘈雜,叫聲不好。
原來山門己被幾個人打開,無數人擁了進來。
隻見進來的人幾個一支火把,人手一把快刀,呐喊著,潮水一般向裡衝來。
氣勢十足。
一塵一看,知道出大事了。這些人是有組織,有預謀而來,且人數眾多,看這樣子,怎麼地也得有幾百人。
有幾個人已經向他殺過來。
其餘的人,繞過他們,向各個僧房衝去。差不多每十人一組,分配的特合理。
破門而入,不少僧人在睡夢中,便慘遭殺害。
也有聽到動靜的僧人,企圖反抗,但是立馬圍過去幾個人,一頓亂砍,都丟了性命。
意圖十分明顯,決不留一個活口。
一塵知道,事情己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於是一邊打,一邊向後撤,最後身受幾處刀傷,總算逃了出來。
如此大規模的屠殺,是以前沒有過的,因此一塵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報官。
張信告訴他,報官沒用了,各級衙門,已經癱瘓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組織人,給這些僧眾處理善後。
沿河村是離廣元寺最近的村子,這村也有寺裡的田產。民風很好,當聽說寺院遭受到滅頂之災後,村裡長老立即組織人去寺裡從事善後。
張信也再次返回,組織對僧人們的安葬儀式。
並在東邊墓園裡,為德康籌備修建了一座墓塔,以示紀念。
第三天,事忙的差不多了。這時,張信接到了北大營留守人員呂魁送來的口信,說那兒出大事了,讓他趕快回去。
算起來,張信己離開京城五天了。
五天時間,是可以發生許多事的。
他不知道京裡發生了什麼事,趕忙趕往北大營。
到了那兒,發現北大營門口的衛兵,明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