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藏寶洞的那個土堆,土都是被翻過後,重新堆上去的,環境就和彆的土堆大不一樣了。
彆的土堆,長滿了草,還有各種樹,密密麻麻的,人走在其中,都要弓著身子。
而這個土堆,卻什麼也沒有,新鮮的土質,一看這兒就有人在這兒找過東西。
怎樣做到和周邊的情景完全一致呢?
解決了這個問題,一切都不是事了。
但是要想把這個土堆恢複到以前,和周邊土堆一樣無二致的樣子,可不容易。
沒有幾十年的時間,無論樹木,還是藤類,都是長不成彆的土堆上那個樣子的。
要想恢複原生態,可沒那麼容易。
不過,姚彬也沒閒著,他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嘗試著影響這個土堆,改變這個土堆。
他從周邊土堆挖了樹苗,移栽到這個土堆上,並從彆處挖了一些草皮,貼在地麵上。
他把那些土堆的植被恢複好,望著這些自己努力做好的東西,在太陽的強光下,逐漸地枯萎,他認為自己的努力可能又白費了,很是著急。
誰料當天夜裡,電閃雷鳴,下了一場大雨。在雨水的滋潤下,他栽下的那些樹,一點也沒受影響,全部成活了。
幾天之後,土台上長滿了草,和彆的土堆一樣,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有啥差彆。
看著這個土堆正在恢複生機,從此之後,姚彬再也不用怕這個洞有暴露的危險了。
從此,他擁有了更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他每天都會抽出一些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比如練劍,練氣功,甚至在寺院的東邊,開墾了一小塊萊園。
菜苗青悠悠的,已經能吃了。
甚至還在阿貴的幫助下,在樹林裡下套子,每次都有收獲。
象野兔,野雞什麼的,從未斷過,極大地豐富了餐桌。
日子過的很快,幾個月過去了,仍沒等到張信他們的信息,不知他們現在運動到哪裡去了,很是掛念。
這期間,李自成被趕出了北平,太和殿裡迎來了它的新主人,順治。
前明的一些政策,陸續被廢除,包括廣元寺一帶禁止踏入的禁令。
但是,由於曆史的慣性,加上幾百年形成的習慣,使這一帶的居民,對這一帶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恐懼心理。儘管這片土地已解封,仍沒人敢到這裡一試。
尤其是廣元寺慘案發生後,其慘烈程度,經前來收殮屍體的沿河村村民一傳十,十傳百。一時間,廣元寺成了恐怖的代名詞,更沒人敢到這地方來了。
幾個月時間,姚彬也就見到三四個人,出現在這片樹林,最後這幾個人也都在他和阿貴的配合下,給嚇跑了。
這一天,姚彬正在睡覺,忽然聽到那兒有人大聲說話,引起了他的警覺。
聽說話聲,應該不遠,好像在寺內。
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情況。
以前這附近也出現過人,但都是在石板坡樹林裡。
由於多年的禁令,使得林子裡小生物異常地多,吸引獵人前來冒險是很自然的事。
但是他們也都很快被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