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次京都之行,搞得張信挺不愉快。
反正他想知道的事情,一件也沒有解決。
如方靜、太子等的問題。
再等幾天可能會有消息,然而他又是個忙人,根本沒這個時間。
黃花山那邊的事也不小,一旦出了差錯,這個責任可沒人負的起。
在離開京都的前夜,他走上了京都的街頭。
雖然戰火剛剛遠去,但京都已經開始穩定下來。
到處燈火通明,京都人引以為傲的夜生活,又回來了。
走著走著,不覺又來到了方府,這次完全是無意識的,可見方靜在他心中,己占據了極重要的地位。
即然方靜沒有在家,自己徘徊在她家門口,也沒什麼意思。
忽然,他心裡有了給方靜留下一封信的衝動。
他覺得應該把自己的情況,說給方靜,讓她放心自己。
後來,又感覺不妥。
覺得自己和方靜的關係,隻是兩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但並沒有得到對方父母的認可。在這種情況下,向她的家人留信,就等於公開了雙方的戀情,不免有點過早。
於是就打消了這個主意。
幾天後,回到了廣元寺。
回寺的當天夜裡,便和幾個人,挖開了藏寶洞的封土堆,進入了洞內。用布袋把那些散裝金銀,都裝好後,背到了車上。
大概裝了有大半車,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在完成了搬運財寶之後,張信又回到了洞裡,叩拜了張百順的遺骨。
之後又去了七號洞,祭奠了那些屈死的亡靈。
並打開了六號洞,看蛇洞裡蟒蛇是否還在。
洞裡什麼都沒有。
在洞的最裡邊,發現了一道縫隙,光溜溜的,看來有什麼東西經常從那兒進去。
用火把向裡照射,黑乎乎的,一眼看不到頭。
這條縫肯定和宋獻策那天被蟒蛇纏繞的山洞相通,裡麵空間一定非常大,蟒蛇就可能藏在這條裂縫裡。
從洞裡出來後,張信望著大半車的財寶,若有所思。
“車子還不滿,另一處的不裝車上嗎?”姚彬問。
他知道在這附近,還有一處寶藏,數量可能不及車上的多,但比較貴重,都是黃貨。
“不裝了,已經夠多的了。在這兒留下一部分吧,等需要的時候再來取。”
說完,看了一下天,“姚叔,天也快亮了,我們現在就準備出發。”
“行,我馬上收拾東西。”
“你就不要收拾東西了。”
姚彬一楞,“怎麼,我這些東西都要丟掉嗎。”
“不是丟掉,是你還需要,”張信笑著向他解釋,“你還要留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