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幾個人都是一起的?”慧能看著他們,問道。
“對,我們都是好兄弟。”
“人多力量大,太好了,”慧能說道。
雖然看起來狀態不太好,但慧能的頭腦還是相當清醒的。
“而且我們現在不止這四個人,還有更多的人在後麵。”
“有多少人?”
“一百多呢。”
“這麼多?這真是太好了,”慧能說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麼多的朋友來看我,我真是太高興了。來,扶起我,我們到外麵走走,”他把手伸向張信,想起身下床。
張信忙把手伸了過去,試圖拉他一把。
在一旁的義海見了,忙阻止,說“不行,您身體不好,外麵風大,您身體抗不住…”
“我可沒那麼嬌貴,”慧能說道“你們天天讓我躺在屋裡,從不讓我到外麵走走,更不讓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這哪裡是關懷我,分明是在折磨我,害我。”
他大聲地說道,因為激動,臉漲的變了顏色,並劇烈地咳嗽著,幾欲喘不過氣來。
義海一見,忙扶住他,並給他輕捶後背,顯得十分地體貼,“我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都是為了你更長壽,能早日脫離病魔。這也是郎中特意安排的,我們這樣做,並不一定是自己的決定,是有依據的。”
“可是我的朋友這麼遠地來了,我心裡高興啊,我和他們到外麵走走,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事嗎?”
老頭子很執拗,看起來不答應他的要求,他會吵嚷得叫人下不了台。
“客人現在還沒有吃飯,他們吃過飯後,再陪你聊天好嗎?”
說完,把慧能抓扯張信的人,強行掰分,並且一個勁地地取顏色。
張信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叫他趕快離開這兒,不要和慧能過多的說話,以免對病人造成不必要的乾擾。
張信隻得站起來向慧能告辭,向外走去。
義海跟在他身後,一個勁地表示道歉,“不好意思,人老了,就是這個樣子。總不顧彆人的感受,要彆人做不可以做的事,希望你們理解。”
為了表示對客人們尊敬,義海親自帶幾個人遊覽寺內景點。
當來到最後一個院子時,聽到了一側傳來了喊殺聲。
“什麼聲音,”呂魁問。
“是幾個小師傅正在練習武藝,”義海回答道。
聽說有人在這兒練習武藝,呂魁來了興趣。
自從那次盜寶活動後,身受重傷之後,他就沒有好好練過武藝了,感覺自己武藝退化不少。
這次聽到有練武的聲音,一下子也有了一試身手的欲望,問義海,“可否能進去一觀。”
義海點點頭,“請吧。”
他們從一個小門進入了側院。
這個院子不大,四周擺滿了刀槍劍戟等十八般兵器,五六個禿頭正在院子裡練習武藝。
有練刀的,有練軟兵器的,也有人練套路的。
見那個練拳的和尚,練的是羅漢拳,這也是呂魁最為拿手的。
羅漢拳源自登封少林寺,以剛猛快捷著稱,殺傷力強,在民間流傳很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