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張凡已經落入寺內和尚之手,在這兒等已經沒啥意思了。
現在考慮的是趕快離開這兒。
“張凡被那夥人抓住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呂魁愁眉不展地問道。
自從逃離了京城後,他感覺活得特彆地憋屈。
跑跑跑,一天到晚不停地跑,連停下來都不敢,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所以,呂魁的想法很有代表性。
張信對此心知肚明,他也沒有解決的辦法,隻好任由人們議論,他什麼也不說。
“估計他們也不敢在張凡身上做什麼,頂多也就是當幾天人質,”張信望著天空南飛的大雁,說道。
他承認這次在白雲寺受了一次不小的挫折。
緣由還是低估了白雲寺的變化,完全沒想到慧能己老成這個樣子。不僅未能就這兒落腳達成意向,反而惹來了麻煩,把張凡丟在了這兒。
他決定複仇,拿白雲寺開刀。
弟兄們近日脾氣都不好,這正是一個發泄怒火的機會。
雖然不能人人參與,儉者未??一、一些年輕氣盛的,這次一定要讓他們泄泄火。
現在,他要重新回去組織力量,收拾白雲寺。
隻是他們騎來的馬匹,咋天放在了寺裡,眼下都成了彆人的坐騎。自己要走回去,著實難受。
這段路程有一百多裡路呢。
“你們兩個就留在這兒,彆回去了,”張信坐在地上,用一個小樹技敲打著樹身,說道。
“我們在這兒有什麼特殊的安排嗎?”
“是這樣,由於我們丟掉了馬匹,回去要靠腳力,十分地辛苦。況且我們還要返回來救張凡的,所以就沒有必要把時間都浪費在路上。讓我一個人回去吧,你們留在這兒,監視山賊一夥。”
當下,就這樣商定了,由張信一個人回大本營求救。
馬武二人在這兒監視寺院的情況。
並約定,明天傍晚前,張信一定要帶隊伍來到這兒,到時再商量具體行動計劃。
這事很重要,一定不能拖。拖的時間越長,會越複雜。
因為有人質在人家手裡。
說好了一切之後,張信就走了。
在第二天淩晨的時候,他找到了馬隊的宿營地。
本來時間還能提早些,由於天黑,路況不熟,又複雜,所以他走了許多冤枉路,才這時才回到隊伍裡。
看著熟悉的車隊,以及那一堆正燃燒著篝火,張信心裡暖乎乎的。
車隊的安全措施永遠是做的最好的,除了固定哨之外,在營地的兩個必經路口,還有遊動哨。
看到是張信回來了,大家都很高興。
因為誰也不喜歡這種整天鑽山溝的生活,大家都希望有個安定的地方住下來,對張信所說的那個地方十分向往。
但是當他們看到張信的臉色,以及他破樹技掛破的衣衫時,都知道他這一夜一定很辛苦,就什麼也沒問他,趕忙給他做飯吃。
這時,其他睡著們弟兄見他回來了,也都不睡了,紛紛打探情況。
張信一邊吃東西,一邊把自己這次白雲寺之行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時候,天己經亮了,人們開始做飯,趁這機會,張信躺在火邊睡了一會。
雖然睡了一小會兒,但對於恢複體力,十分地重要。
這時,太陽已經升起,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夥計們吃飯的功夫,張信抱著小公主,在附近走動。
小公主現在已經會走路了,並且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語句了。
黑龍聽說白雲寺發生的一切後,知道張信是來帶人的,便問他準備帶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