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一時語塞。
這些年,張信不計成本,在國內發展了龐大的武裝力量。為了維持這些勢力的存在,每年要資助他們不少錢。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一下子供養許多年,一般的勢力供養不起。
幸虧有從廣元寺弄回來的那筆財寶,否則彆說張信,任誰也扛不住。
前些年,國內形勢不明朗,時機不成熟,他們沒敢輕舉妄動。
現在機會成熟了,三公主還在猶豫,這叫張信很無奈。
他認為趁吳三桂造反之機,發動武裝起義,是最佳時機。
他們的勢力,好多省都有分布,一旦同時起事,戰火就會馬上燃燒大半個中國。
那時和吳三桂南北夾擊,康熙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會抗得住。
他認為這個機會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錯過將是一生的遺憾。
不是因為彆的,是因為他已經老了。
為了這一切,他奮鬥了三十多年,最大的希望,就是看著自己的努力,轉化為成果。
他的人生,不可能再有三十年了。
隻是他實在不宜和三公主談這事。
他知道,關鍵時候,出於對自己的尊敬,三公主還會不打折扣地支持自己計劃的,那實在有點強人所難的感覺。
要想法說服三公主,放棄自己的觀點才行
三公主是他們這幫人看著長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他不想讓她為難,就想過幾天和王拴俊等一塊來勸公主。
王拴俊脾氣好,在說服人這方麵,比呂魁有優勢。
他們的話題也沒多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便進入了另一個話題。
張信問起新來侍衛的事,問公主是通過什麼方式,和於虎認識的。
公主也沒做彆的辯解,把責任直接甩到女兒身上,說是女兒喜歡這個年輕人,因此把他調到了這兒。
當然,她說女兒喜歡這個男孩子,和男歡女愛根本就是兩回事。珍珠隻是貪玩,可山上一個和他同齡的孩子也沒有,於虎是她發現的最年輕的了。
從公主府裡出來,張信又望了一眼那個侍衛房,忽然感覺心頭有些發堵,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總感覺這個於虎,有些來曆。
對三公主的做法,有點不滿意。
一般情況下從外地來的新手,要在邊遠地區服役,一來作為鍛煉,二來也是考驗他的忠誠度。
隻有各項都達標了,才能進一步被重用,向中心賽靠近。
而根據寨上的規定,於虎根本達不到進入中心寨的條件,這是三公主獨自做出的決定。
目的很可笑,竟然是因為女兒喜歡。
理由有點靠不住。
叫張信擔心的是,據他從內部傳來的消息,康熙的一個侍衛失蹤了,去向不明。他長相和眼前的這個於虎,有些相似。
二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點,他本來是可以用眾多手段查明白的。但由於三公主的參與,就無法實施了。
三公主把他接到自己身邊,肯定對他很重視,接到這兒就有保護他的意思。
如果自己用非常的手段調查於虎,讓三公主知道了,會讓她以為自己又在給他出難題,刁難他,會很傷感情。
但是於虎的身份又得必須查清,否則,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想了一下,忽然有了辦法。
方向一拐,他來到了老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