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驢吃的正帶勁兒,對麵街上的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鑽了出來。
見此情景,吃了一驚。
他是這片菜地的主人,快做午飯,到菜園摘菜,見一頭驢正在菜園子裡大吃特吃,把菜園快剃成光頭了,大怒,罵道“誰家的驢,不要了嗎?跑到我菜園吃東西?”
一把抓住,然後拴在銜邊的一棵樹上,等待驢主人前來認頌,好讓他賠償菜園的損失。
張龍不見了老驢的影子,以為它可能回家了,就往家裡跑,遠遠看見自己的驢拴在樹上,旁邊站著個怒氣衝衝的男人,正是鄰居馬五。
旁邊菜園被啃食幾乎一空,知道驢惹事了。
馬五家和張龍家是鄰居,馬家在外邊往裡走邊是張家,兩家鄰牆。
過去張家沒馬家富有,老張家的人見了馬家的人,都是點頭哈腰的,說話都低聲下氣的。
後來張家在張信的幫忙下,有錢了,蓋的院子越來越好,甚至超過了馬家。
這叫馬家很不爽,況且隨著張家在村中地位的提升,馬家的輩分也變得越來小了。
張家不再喊他們馬大叔了,而是叫他們馬大哥了,這叫馬家更不可接受。
在吳家村,馬家是第一大戶,在村子裡很有話語權。
就比如這個馬五,除了富有外,其本人生的牛高馬大,就一身的蠻力不說,還有一身武藝,是村中一霸。
張家興旺發達後,院牆門樓在氣勢上都超過了他家,很氣不過,感覺在氣勢上被張家壓了一頭,很沒麵子。
就依仗自家宗族人口多,處處向張家為難。
雖然傳說張龍在外麵學習了武藝,但從沒顯露過。
因此馬五認為,張龍也不過是虛張聲勢,一點意義也沒有。
他曾指著張忠的鼻子道“不要不服氣,以為你兒子練過幾天武,就牛逼了,就可以翻身了,那是不可能的。記住,我老馬家啥時候都可以收拾你。我的兒子啥時候都可以收拾你的兒子。”
馬五說的一點也不是大話,除了宗族人多外,他本人兄弟五個,他是老五。他自己又有五個兒子,又都有武藝。
想想看,彆說宗族勢力了,光馬五和幾個兒子,就能找張家麻煩。
他們以為張信多年不回家,以為他早死了。如果他們知道他是乾啥的,嚇死他也不敢為那樣吵為難張家。
可惜出於保密的需要,張信自離開家,從沒在公眾麵前公開出現過。
這也是人們多以為他已不在人世的原因。
馬五家在氣勢上一直壓著張家一頭,處處為難,張忠兄弟還能忍受,張龍如何受待了這窩囊氣?
和馬五發生幾次爭吵,兩家矛盾越鬨越大,到最後終於發展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更可氣的是馬五利用自己住宅地上的優勢,處處刁難張家。
由於土地多,張家又定製了一輛四輪馬車,用於莊稼的運輸。
看著這製作精美超實用的馬車,馬五的壞心眼又來了。
馬五的圍牆外,有一片空閒地,被他種上了菜。
你空閒地種上菜也就算了,連半拉街道也種上了,街道一下子變成了半拉寬。
這對彆的村民可能沒影響,許多村民可以不走這條路。
但是張家不行,他家的土地,必須走這條路。
不走這條路也可以,那就得繞許多路。
張龍氣得暴跳如雷,幾次要毀壞了這個菜園,都被其父阻止。
仇恨的種子己埋在心裡,隻是這沒有一個爆發點引燃。
張龍去解拴在樹上的驢車,被一雙大手按住。
“吃了我的東西,想走,門也沒有。”
“那你說咋辦?”
“咋辦?賠唄。”
“我要是不賠呢?”
聽說不賠,馬五的臉一下子黑了,脖子上條條青筋暴露。
“你敢!”他揮舞手手臂說道,“你要不賠我錢,我就把驢扒了皮,熬驢湯喝。”
張龍氣的咬牙切齒,“你到底放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