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虎被接到公主府裡,珍珠問他,受沒受委屈,挨打了沒有。
於虎告訴她,還好,在裡麵並沒受到委屈。
幾個人正說著話,張龍來了。
張龍是公主家的老熟人,打很小的時候就經常來這兒串門。有時候跟叔叔來,有時自己來。當然了,主要是來照看珍珠。
由於這個山寨是作為戰備基地使用的,生活在這兒的,大部分是男人。
要麼是沒結過婚的老單身狗,要麼是結了婚,為了事業,不得不把妻子丟在老家,自己來到了這兒。
總之,在這兒你既見不到女人,也見不到孩子。
那時候,整個寨子裡,隻有一個半大小孩張龍,和一個咿呀學語的珍珠。
兩個孩子太珍貴,簡直成了山裡的寶貝,到哪兒都會引來人們的歡迎。
隻是後來,張龍長大了,才不到這兒來了。但這兒的環境一直沒變,還是他熟悉的樣子。
“兄弟,是屬下舉報的你打了他,我們才決定抓你的。在寨上,最大的一樣好處,使是沒有貴賤之分,每個人都能得到起碼的尊重。任何人在寨上都是平等的,隨便打人可不行。”
“我我沒有打人,”於虎辯解道,“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怎麼可能打人呢?”
“也許,那個士兵看花了眼,鬨了誤會。這事我們好好查查,如果確實是我們的錯,我們會向你道歉的。”
說了幾句話,於虎見張龍好像找公主有事,便借故告辭走了。
珍珠忙把他送到院外。
“以前我們認為這寨子是絕對的安全的想法,正在被現實打破。我的一個手下被打了,這給我提了個醒,寨子在安全上存在著隱患,再用過去的模式管理山寨,有點跟不上形勢了,因此我想修改一下安全管理辦法。”
“你看著那些地方需要修改,實行改革就行了。人手不夠,可以從彆的地方調人。”
“彆的地方我可以隨意安排,但有一處地方,我做不了主。如果在那兒做什麼,必須得到公主的授權。”
“說吧,哪兒。”
“就是府西邊的小石頭房,那個地方以前住著四個侍衛,後來因故撤了。我準備把他恢複上。”
“這個不用你操心了,這兒的一切,交給於虎了。”
“這怎麼行?他一個人怎麼能扛得起這麼大的責任呢?我的意思是,要全天候地對公主進行保護。他一個人即做不到,也沒哪個體力。我的意思,由我按替公主府的安保。”
“沒必要吧,於虎一個人能勝任。”
“也許他在武藝上沒有短板,但是精神上做不到。白天和黑夜,他顧此失彼,兩頭隻能忙一頭,況且有時候還不在狀態,這很危險。”
“這個不好,但如果你調撥一部分力量,直按歸於虎管理,讓他直接從一線,走上管理層,這個我能接受。”
“不過,這個辦起來有些難度,”張龍說道,“他是一個新人,而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一些老兵,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他們會在你麵前表示得服服貼貼,而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則很難鎮壓他們。”
“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那就看他有沒有實力。”
“那怎麼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