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庫房完好無損,因此賊人進入庫房的通道隻能有一個,那就是從門進入。
他打開了門,弄走了一箱子財寶,然後又鎖上門,從容離去。
做到這些不容易。
因為這兒有崗,一般身份的人,是沒辦法靠近這個院子的。
既要是熟人,又要依靠鑰匙進入。
門一直是上鎖的狀態,不時他們清點庫存,這真不知少了東西。
賊人弄走了東西,又從容地鎖上門,走了。不是熟人,根本辦不到。
說到這兒,這個案子就沒法往下查了。
因為如果按這個思路往下查,勢必牽扯到寨子上兩個最有權勢的人物,三公主和張信。
當然,他們是不會乾這事的,他們沒有對錢的需求。
但是鑰匙卻掌握在他們手裡,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人們懷疑,會不會是他們身邊的人,或者有關聯的人乾的呢?
隻有他們身邊的人,才有接觸到鑰匙的便利。
按理說,這案子重大,應先從鑰匙的持有者,公主和張信身邊查起。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困難重重。
大家都認為問題出現在張信或公主那兒,但是,誰也不想做這個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公主是他們的王,又是一個女流之輩,如何審查她呢?
張信身邊人更雜,而且他又忙,經常下山。前段時間剛從山下回來,不久又準備下山去。
山下某地好像出了症狀,急需他處理,他因此忙的焦頭爛額,根本沒心情管顧彆的事。
而且他住處情況又特彆複雜。
他的房間裡除了有許多資料外,還有庫房的鑰匙。張信不在的時候,彆人如果需要查資料或來取庫房門鑰匙,就可以自己來取。
通常,他的院子是不設防的。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進。
張信不在的時候,為他看家護院的便是阿貴,那隻神奇的猴子。
它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它認識人,那個人可以進來,那些人不可以,他心裡明鏡似的。
張信不在的時候,它就是這所院子的主人。那些進院子的人,必須得到它的認可。
來的人都是寨上一些頭麵人物。
因此在張信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究竟有哪些人訪問了這個小院,隻有阿貴這個不會說話的畜生知道。
那些頭麵人物是不會對金銀起心的,他們都是經過考驗的。但他們是可以帶著手下進入張信這兒的。
這些人也有進入庫房的機會。
會不會這些人,在跟主人進庫房時做的手腳,就不好說了。
因此調查難度可想而知。
由於寨上的大政方針,都由張信來定。東西失蹤後,他並沒有做什麼特彆的安排,因此時間一長,這事就被彆的熱點事件代替了。
就像從沒發生過一樣,這事誰也不去主動提起。時間一長,大家都把這個事忘了,後來這事就逐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話題。
那又是如何抓住盜寶賊的呢?
這絕對是一個意外收獲。
是一個無意中的發現,破了這個多年積案,這應該是張龍的功勞。
到底是咋回事呢?
事情還得從張龍調查於虎說起。
由於查詢是在極度秘密的情況下進行的,必須避開一些消息靈通人士,於是張信就把這事交給了侄子張龍。
自上山後,張龍進步很快,表現突出。在叔叔的幫助下,很快得到了重用,成了主管安全巡邏的大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