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那個人長的濃眉大眼,十分地靈氣,畫師可以根據我的描述,自由發揮。”
“那樣行嗎?想象再豐富,畫出來的人和現實中人,肯定不一樣啊。”
“沒事,有這張畫像,我就能交差。沒這張畫,我就要接受懲罰。我現在己沒路可走了,先過了這關再說。”
店家一聽,也對,便帶他去了表哥那兒。
他表哥是當地很有名的畫家,聽了於林的訴求後,馬上拿出筆墨顏料,按於林的口述,畫了一張像。
畫完後,於林接過來一看,真是哭笑不得,和原主人於虎沒有一絲相像之處。
不過這也已經很不錯了,就謝了畫家,又踏上了路途。
由於沒有了馬匹,全靠腳力,二百裡的路程,用了兩天的時間,到達了京都。
按照張信的交代,來到大佛寺,將畫像藏到了一個佛龕裡,他的任務便算完成了。
之後,顧不得留戀京師的繁華,立馬返回臥龍山。
第二天,那張畫像便被人取走了。
燭光下,一個帶有公公特征的人取開那張畫卷,端祥了一番,搖了搖頭,失望地把畫卷合上,丟進了廢紙堆裡。
畫像中的人物,和康熙的那個侍衛,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完全就是兩個毫不相乾的人。
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立即寫了一封信,綁在鴿子腳上,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傳回了臥龍山。
張信收到書信,迫不及待地打開。
他一直懷疑於虎就是康熙身邊傳說中的那個很神秘的特使。通過畫像辨認,證實自己判斷是否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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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信上說了,於虎和康熙的特使,沒有一點相似之外,基本可以斷定,這就是兩個人。
這下子,張信終於可以放心了。
他現在關心的是,於林咋還不回來。
他是騎馬去的,按照每天行走的速度,信件到後,他也應在之後的幾天裡,返回來才對。
七天之後,於林才返了回來。
他從京城一路步行,來到了臥龍山,受儘了艱辛。
當來到臥龍山的第一道哨卡前時,他眼裡流下了熱淚,立馬有了回家的感覺。
為了證明自己身份,他把腰牌一亮,哨卡一看,帶虎紋的,知道是老營來的,貴賓級彆,忙好吃好喝好招待。之後,又送他了一匹馬,像侍候爺一樣,打扮他上路了。
張信聽說於林回來了,在自己小房舍裡接待了他。看著他疲憊不堪的樣子,笑著說“於林啊,出去了幾天,咋瘦成這樣了?沒乾損耗身體的事吧?”
“彆提了,去的時候還順利,回來的時候,馬被盜了。這一半的路程,都是走回來的,腳都磨出泡了。”
“我說呢,為什麼遲遲不回來,原來路上出事了。辛苦你了。”
便仍打發他去張龍那兒聽差。
路過廣場時,恰巧見到於虎在練功。
於林忽然想到,隻要於虎還在這兒,自己弄虛作假的事,遲早會被張信知道。那時,按內部紀律,自己就會受到嚴曆的懲罰。
若想平安無事,隻有乾掉於虎。
望著於虎煉功的背影,於林陷入了沉思。
怎麼乾掉於虎,成了他急需解決的問題。
他的歸來,使於虎又增加了一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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