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沒有馬上抓捕於虎,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正像於虎說的那樣,張信認為他可能不是一個人在犯罪,而是一個團夥。
於虎隻是暴露出來的,還有隱藏更深的,沒有現身。
希望以於虎作誘餌,引誘他的其他同事們現身,好一網打儘。
便把這個監視的任務交給了張凡。
這個張凡就是雙羊山那個土匪頭子,當地人俗稱大當家的。因為懷疑不忠,他殘忍地把妻子朱梅關入小石屋十年之久,是一個標準的狠人。
後來於虎帶領官兵解救了雙羊山,並企圖抓他,但還是被他跑了。
他沒有逃往彆處,而是一口氣跑回了臥龍山。
見到張信,撲通跪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大哥,我有罪啊,您交給我的任務,我沒有完成。”
哭哭啼啼地,把丟失山寨的經過,說了一遍,讓張信原諒他。
張信聽後,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能不氣嗎?費了好大的勁,才拿下了雙羊山,便是想把此山建設成進攻中原的前沿陣地。為此沒少下血本,不料就這樣被他弄丟了。
按照紀律,張凡必須得為白己的過失,接受懲罰。
可是這人的資格又特彆老,而且其忠誠度又沒說的,實在不忍對其下手。
他可是第一批隨張信經管東廠的人,一直在那兒當差了,直至解散。
以後又隨隊四處流浪,受儘了苦難,卻從無怨言。
來到臥龍山後,為了基地的建設,立下了汗馬功勞。
對於他的忠誠和能力,張信是特彆認可的,所以當雙羊山需要一個首領時,張信首先想到了他。
最後,張信忍住火氣,決定選擇原諒他。
畢竟勝敗仍兵家常事,山頭丟了,仍可以再奪回,但要是失去一個優秀人才,那損失就大了。
當聽說不被追究責任時,把張凡感動的痛哭流涕,發誓今後好好做事,以回報張信的不殺之恩。
雖然這事不被追究,但張凡的性格卻從此變了,變得更低調了,很少參加大型活動,能見到他的機會很少。
大部分時間在讀書,以此消磨時光。
當聽說要他監視於虎時,馬上開始進入角色。
他本來就是一武術高手,監視人時,能做到你根本發現不了他。
這也是在東廠練的獨門功夫,在這兒用上了。
當然,他做夢也想不到,被監視人竟然是他的仇家,從他手裡奔走雙羊山的人。
於虎在雙羊山時,是見過張凡的,而且很有印象。
張凡卻沒見過他,要不然,非得找他拚命不可。
於虎並沒發覺有人監視他,但他覺得這樣不行,感覺張信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覺得,既然逃不出大山,那就得為自己找一個保護傘。
於是,他又找到父親,讓他在蘇瑞麵前吹吹風,說張龍從京都傳出來的消息,並不是因為是奸細,而是彆的原因,
可能還是珍珠引起的。
在這個寨上,如果要為珍珠挑女婿的話,隻有兩個人合適,一個是於虎,另一個是張龍。
由於曆史上的原因,張龍搶先向珍珠求婚,並己得到認可。
於虎已選擇退出,他向張龍公開表示,是不會打珍珠主意的,二人甚至還結拜了兄弟。
會不會有這種可能張龍出門在外,放心不下珍珠,怕他不在的日子裡,於虎向她表白,以生米做成熟飯的伎倆,迫使張龍做出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