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虎被帶到公主府,那裡已經有幾個人正在等他。
他們正襟危坐,神情嚴肅,一個個看上去像審判官似的。
人員包括公主,蘇瑞父子,珍珠,還有他父親於平。
都是關心愛他的人。
押解人員把他送到這兒之後,就退了出去。
“先喝杯茶,壓壓驚,”公主說道。聲音很柔和,臉上也不那麼嚴肅了。
珍珠忙起身,倒了一杯水,端到他跟前。
於虎接過,在一個靠近門邊的椅子上坐下。
犯了罪還受此禮遇,此刻他心裡很不安。
“於虎,我現在才知道你是來自對方的奸細。我理解你也是受命之身,各為其主,所以就此事我也不準備追究你的責任了。”
“我輸的服服貼貼,願意按受公主對我的一切懲罰,”於虎看了一眼父親,說道。
於平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我說了,不打算追究你的責任了,準備把你放回去。”
於虎一楞,他不相信公主的這個決心。
證實了自己奸細的身份,不是嚴加懲處,而是一放了之,這話出自敵方最高統帥之口,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還沒有做出反應,在一旁的於平看到他的窘迫相,知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忙替他打圓場“還不快謝謝公主的大恩大德。”
於虎醒過來前,剛要起身致謝,被公主阻止住了。
“我準備放你回去,但也。不是無條件的,而是希望通過你,向你家主人轉達一件事。”
“什麼事?隻要我能辦得到,一定義不容辭。”
“這事你能辦得到。”
“您說說是什麼事?”
“我想和康熙就雙邊敵對關係,舉行談判,達成和解。”
於虎吃了一驚,不解地望著公主。
他想不到公主竟然會有這個想法,實在顛覆了他的三觀。
在他印象中,三公主懷有國仇家恨,一定會與康熙死磕到底的。現在這個想法,實在太出乎他意料了。
公主似乎看透了他心思似的,說“一年年春去秋來,就這樣匆匆而過,既沒時間賞花,又沒時間觀月,太累了。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想換另一種活法。”
原來公主坐在現在的位置上,並不是她心甘情願的,而是從小時候就接受了這樣一種思想,長大後必須成為他們這個團體的主人。
這是義務,也是責任。
可是麵對複雜的政治局麵,他明顯感到自己能力不足,無法操控局麵。
他多次要求張倍代替自己。
因為無論是能力或者威信,張信都是最佳人選。
不料張信聽說後,表現的誠惶誠恐,說自己接受先帝的重托,就是要幫肋公主成就一番事業。要是取而代之,豈不叫天下人恥笑他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
況且在他宣傳帶動下,三公主還成了這幫人的精神領袖。
這幾天,張信的舉動,意味著大戰在即。
她對未來充滿了憂慮。
卻無法改變張信的意誌,隻能表示,自己也一定會親臨前線,與眾將士同心殺敵,共創輝煌。
可是又擔心失敗,跟在身邊的這些老臣,一個個慘遭殺戮。
正巧這時候,蘇瑞給他出了個主意,建議他跟康熙舉行秘密談判,以結束戰爭。
現在正好有現成的使者可以利用,他就是於虎。
公主聽後,認為這個辦法不錯,可以一試,這?才決定放出於虎,讓他去協調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