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墟，滾出來。”
一道震耳欲聾的怒音如同九天之上的滾滾天雷一般，在蘇夜耳邊轟然炸響，這道怒音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憤怒和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眼前的黑暗瞬間被暴力撕碎，狂風卷開黑霧，視線一切變的明朗。
蘇夜再抬頭，瞳孔猛的一縮，高空上，一個身影占據了他的雙眼，因為太過高大，蘇夜隻能看到脖頸位置，麵容不可窺見。
眼前一幕讓他停止思考，都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昆言，你還真會挑好時候，在關鍵時刻來打擾吾。”冷沉的機械聲徐徐傳開。
蘇夜一聽，就知曉這是係統的聲音，順著聲音方向望去，一道散發金光的人影懸空立在巨人眼前，看不真切。
“要不是你乾的事情，我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昆言話中怒火宛若要化為實質。
“那件事情不是吾所做，你應該能察覺到，何況最後還是吾救了你。”係統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機器一樣在闡述一件事情。
“你救的我?若不是這個係統出現，你真有這麼好心救我？說到底，你當時也隻是看到了這玩意的特殊之處，這才會出手。”昆言話中怒火更甚。
“你想要如何……”
係統在說此話時，身子未動，蘇夜感覺它朝自己看了一眼。
“恢複本座肉身與修為。”
“做不到，如今吾的情況你也知道個大概，不比你好上多少，彆說你的修為，就連肉身恢複吾也做不到，我現在還無法掌握它，你重新提個要求。”係統道。
聽兩者的對話，蘇夜也是稍微有點頭緒，似乎係統已經不是係統，更像是小說電視中被奪舍的目標，對方的名字應該是叫“元墟”，至於兩人應該是有仇。
隻不過讓他沒想明白的是，為什麼兩者會出現在他的身體裡，他跟兩者又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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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給什麼。”昆言問道。
“日後分你一成功德，助你打破桎梏，白日飛升。”元墟道。
“嗬，我要六成功德，還有將係統還我。”昆言冷笑一聲，獅子大開口。
“六成功德是不可能給你的，一成已經是極限，至於係統已被我融合過半，是無法還你了。”
元墟直接拒絕。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要這麼多功德是用來做什麼，六成是我的底限，至於係統，你能付出什麼代價來換。”昆言不肯鬆口。
雙方皆不肯退一步，蘇夜將此事已經分析三四成，再加上自己的猜測，事情已有了一個大概。
條件談不攏，雙方未曾再開口，隻不過場中氣氛變的更為緊張，好似雙方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
蘇夜麵露緊張盯著兩人，他們要是動手，那他可就危險了。
“既然如此，那隻能換一個條件。”
昆言看了一眼元墟，目光繼續放蘇夜身上；“元墟，你隱藏的真好，他要知道了所內的秘密，你說他會如何做。”
他的的話終於是讓元墟忍不住動手，此時無數道金芒爆射而出，好似那長槍目標正是昆言，還未到近前，就已經消散一空。
“不必用這種試探的手段，你我雙方的條件都做不到，那便讓他來當媒介。”
“看來你是想拉我下水了。”
昆言並未回答，而是將目光放在蘇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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