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下雪後,國運之路都安靜了下來,動物與選手躲了起來,連動物都沒了
“這都三天了,這雪沒一點要減小的趨勢。”
呂婧歎著,帶著一絲鬱悶,關上半開的窗戶,跟方慶他們繼續練習射箭。
“這正好的,給我們多的時間練習下弓箭,對付帝鱷”
班瑤上前,將弓遞給了她,笑了笑:“多練,對付帝鱷的把握更大。”
“你呀,就知道心疼某人,姐妹都不管了。”呂婧挽著她的手,目光微凝,視線看著方慶。
被戳中心事,班瑤低頭,輕呢:“哪有的,我去處理藥材了。”
甩開呂婧的手,班瑤跑到。
兩人的對話雖然是悄摸的說,可方慶離的不遠,聽力極好,聽的有些模糊,大概意思還是聽清了。
耳根子微紅,他若無其事的退遠了些。
要論起來,呂婧這本事,確實是厲害,屋裡3人已經被她調侃的說不出話來。
屋外,白雪皚皚,整個國運之路成了一片銀白。
雪不斷的積厚,屋門口,雪已經積到半米多厚,蘇夜等人在外麵將房子周圍的積雪清空後,三人回到屋子。
雪見的多了,他們已經沒有第一次那好奇,相反他們更希望雪停下。
三天沒怎麼出去,屋子就這麼大的範圍,人一多有點活動不動。
不止他們,其他地區選手也希望這雪快快停下。
許是眾人所到所願,過了午後,鵝毛大雪漸小,天黑之前,雪已經完全停下。
大屋外,猴群立刻跑了出來,之後是其他的動物。
屋裡頭,眾人穿上外衣,繼那些動物後出門。
在外麵熱鬨了一會的動物,四處散開,紛紛出去尋找食物。
站在屋前,冷氣入肺,適應了屋裡暖氣,再到外麵,眾人身子一抖,有點適應不過來。
站了一會,大家各自活動,門前被清理位置足夠大,九人活動足夠。
金羽尾部羽毛拖行,又多出長長一道路。
各自散開,各玩各的。
“班瑤!”呂婧在後麵喊她名字,她回頭,一個拳頭大的雪球砸到胸前。
“好啊,你玩偷襲。”
班瑤彎身,快速揉搓一個雪球,兩人同時砸中對方,一來兩去,玩的不樂乎。
一旁的許文舟已經滾動了一個雪球,看樣子他正打算堆個雪,突然飛來的雪球直擊後腦勺,冰寒透過頭皮,直擊大腦。
他一回頭,又一顆雪球直擊麵門,上了一個白粉,抹去雙眼的冷雪,見右手拋著一雪球,對著他笑。
“發什麼呆呢,一直來玩。”
她側頭躲過班瑤偷襲,一顆雪球向他砸了過來。
驚險躲過一擊,許文舟笑罵著,伸手抓著一把雪捏實,丟了過去。
可惜還沒近身掉進雪堆裡。
隨著他加入戰場,雪仗的隊伍擴充到了五人。
齊蘭跟夏怡見坐在屋裡頭喝著熱水,她們這種年紀可不適合這運氣。
蘇夜在竹林悠閒的轉著,三人沒出門,他想看看陷阱裡麵有沒什麼收獲,白煜在他身邊,默默陪著。
“阿夜,等國運之路結束,你準備去乾嘛。”
“嗯,跟我姐選個城市定居,後麵嘛,把全國走一遍再說。”蘇夜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