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行動得到了認可,一行濁淚湧出,將小星擁入懷中。
他抱的很緊,但又很克製,他擔心一用力,弄傷小星。
片刻後,他放開小星,站起身子,佝著的身子,站著筆直,這一刻,兩人感覺,那個自信無比的族長又回來了。
“好好好……”
鑫爾放聲大笑,聲音透著張揚與自信,穿過水簾,傳到眾人的耳畔。
砰!一聲沉悶的鐵擊,將頭頂的水花濺灑出去許多,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悶擊,傘蓋上的水灑出去很多。
一聲爆鳴,刺的眾人耳膜一痛,用手捂住,傘蓋破碎,就水流都被打散。
雨飄漫天,正要墜下,藍弈卻伸手,讓雨珠定在半空。
漫天雨幕中,一道人影重重落在地麵,雙腳著地的一瞬,掀飛大片枯葉。
就在剛剛,鑫爾多年心結放下,悍然用自己的雙拳打斷藍弈的攻擊,打出一條生路。
在他身後,是小星爺孫倆。
見到自己族長如此的威猛,被困的眾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大聲高呼。
四麵傳來的高呼,逃出來的三人高興還沒一秒,微揚起的嘴角又沉了下去。
四麵都困著族人,一眼掃下來,鑫爾心底一沉,逃出來的都在這,一個不少。
“藍弈,你真要趕儘殺絕不成。”鑫爾強忍怒氣,臉憋的多出了紅色。
藍弈還是一如既往的強,一道攻擊就讓他要用儘全力,打不過,隻能求和。
“不是我要趕儘殺絕,而是你們一上來就打殺主人家養的動物,再者我一來,就要動手殺我,都結仇了,當然是要以絕後患。”
“罪魁禍首已經死了,而我也死了一半族人,你也沒受到什麼損失,我在這裡給你道個歉,停手如何。”
藍弈眼睛微微眯起,輕聲道:“抱歉,你們一族今天就留在這,我會好好安葬你們。”
空中水珠開始變成根根長刺。
“不要。”鑫爾想伸手阻止,卻是無用,水刺向四麵發射將竹林上所有人射成了一個篩子,鮮血點點成線,將翠竹成了血竹。
一瞬間,鍛靈族隻剩下了他們三人,鑫爾放聲大哭,又像是笑,歇斯底。
“沒了,一切都沒了。”老者一副失了魂的樣子,摔落在地,重複著這兩句話。
站在一旁的小星,已經被嚇傻了,第一次見這麼血腥的畫麵,受害者還是自己的族人,這對他心底造成的傷害不知道有多大。
禁錮住屍體的竹子開始鬆開,一個個就像下餃子一樣,滾落在地,血竹,紛紛縮進地底。
猩紅遍布,血腥彌漫,隨風飄出竹林,依舊濃鬱。
“到你們了。”出氣差不多,該結束一切,他們還得找到寄族,拔除這顆心頭刺。
“藍弈,給幾句話時間。”鑫爾恢複了最初的冷靜,但樣子像老了十幾歲,中年遲暮。
藍弈點了點,給了他一點時間。
“謝謝。”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鑫爾轉過身,看著嚇傻的小星,一雙大手拍在他肩膀上,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族……族長。”小星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是倔強的不肯流下來。
“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