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錢衡一副看穿的樣子,“你想想,大王那麼厲害個人物,費勁巴拉弄這麼大個城,把上萬陰魂圈進來,立那麼多規矩,圖啥?
看他一副古代將軍的打扮說他過官癮?可這幾年他又屁事不管,說他好心給咱們這些孤魂野鬼一個安身之所?你信嗎?反正我不信,我估摸著啊……”
他神秘的指了指腳下:“大王啊,說不定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搞不好……是要咱們所有魂給他陪葬呢!”
樂東聞言,心中一震。
這話,和之前雞仔的猜測沒有出入,可難道這鬼王經營這一切,真的包藏著如此禍心?
錢衡見樂東臉色變幻,以為他不信,趕緊說:
“哎,兄弟,我可拿你當自己人才說這些,你彆往外傳啊,這不光是我瞎猜,梁老爺私下也是這個意思,他懷疑大王每晚都閉關,隻要到達一定限製,他就會拿咱們這些魂魄用!
不然你以為梁老爺為啥這麼著急上火,非要破旗台出去?等大王自己隱退走了,他跟袁書生搶這山莊之主的位置不好嗎?何必冒這麼大風險?”
“不過啊...恐怕也隻有袁書生那個讀傻了的酸秀才,隻會這樣認為大王會隱退,換他當土皇帝的美夢呢,哼,蠢貨!”錢衡不屑的嗤笑。
樂東陪著笑,心裡卻翻江倒海。
他對那個鬼王的目的越發感到困惑和警惕,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審判時,鬼王那個奇怪的問題。
他順勢問道:“錢哥,還有個事。審判的時候,大王是不是……經常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覺得你魂體不對勁,問你是不是來找他的?”
錢衡一聽,絲毫沒有驚訝,擺擺手:“哦,這個啊!常見常見,十個男魂進去,八個他都這麼問,女的跟小孩倒沒聽說問過。怎麼?他也這麼問你了?”
樂東連忙點頭。
“嗐,放心好了!”
錢衡滿不在乎的又給他倒上酒,“屁事沒有,他經常這樣乾,再說了就算有事,咱們今晚酒出去了,彆想太多,來來來,喝酒喝酒!”
樂東心下稍安,看來那個問題確實不是針對他個人的特殊待遇。他將這個疑慮暫時放下。
又喝了幾輪,看錢隊長和他的手下已經賭得忘乎所以,樂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捂著額頭,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站起身:“錢哥,各位兄弟,我……我有點上頭,去外麵緩一緩,不然晚上怕誤了大事。”
錢衡此刻賭興正濃,頭也不抬的揮揮手:“行行行,去吧去吧,記得子時之前回來過來找我,彆誤了時辰!”
“哎,好嘞!”樂東如蒙大赦,趕緊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這間喧囂的破屋。
一出來,樂東的精神一振,他絲毫不敢耽擱,辨認了一下方向,立刻朝著內外城交界牌坊的方向,發足狂奔!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袁書生,將梁老財今晚子時就要全力衝擊旗台的消息告訴他。
唯有引爆袁、梁之間的全麵火拚,他才能在那片混亂中,找到一線救出蔡坤的生機。
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