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把檢查出來的信息報給安全科,安全科彙總後報給陳段長,由陳段長和各個車隊對話。”李明說道。
“這個監控隊成立多長時間了?”謝南問道。
“哎呀,這個得有4、5年了!”
“這些監控隊的成員都是車長職名的人?”
“對,都是當時有點門路,各顯神通的結果。聽說最少的都花了這個數。”李明伸出了2根手指。
“艸,倒是舍得花錢!”謝南爆了一句粗口。
“段長,原來青州客運段不也有監控隊嗎?”李明問道。
“有,被我解散了!”謝南眼裡透著狠戾。
“段長的意思是......”
“你接著說!”謝南沒有回答李明的話。
“我想咱們兩個段的情況都差不多。”李明說道,“花了那麼多錢上去,怎麼也得想辦法撈回來呀!於是監控隊這些人就利用檢查的機會,抓住紅線問題時,‘拿卡要’就順理成章的出現了。最瘋狂時一個紅線1000塊,最少的也得500元,嚴重a和a類問題多的時候,一樣得花大價錢平事。”李明說道。
“和青州客運段的都踏馬是同門師兄弟啊!”謝南苦笑道。
“這些監控隊的人現在還特彆狂妄,看哪個列車長不順眼了,相互打聲招呼,心照不宣的都去看這個列車長的車,直至把這個列車長弄得精疲力儘、服氣了才罷休。有的監控隊員曾經揚言:在明陽客運段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沒有他收拾不了的列車長!”李明說道。
“艸踏馬的,這也太猖狂了!”謝南忍不住又爆了一句粗口,“我倒想認識認識這個監控隊員了!”
“段長,現在的監控隊員有個外號,乘務員們都管他們叫‘皇協軍’!”
“哈哈哈,挺貼切!”謝南大笑起來。
“段長,當初成立這個監控隊的初衷是好的,為了加強現場檢查的力度,彌補專業科室檢查人員不足的狀況。可是在選定人員的過程中,就出現了偏差,竟成為某些人斂財的渠道了。剛才我不是說了嘛,最少的人都花了2萬才進來,都是找的相關的領導。”李明說道。
“依我看呐,這個監控隊對現場不但沒有起到監督、檢查的作用,而且還嚴重乾擾了現場的工作秩序,是為了檢查而檢查,為了斂財而檢查,這個工作成為了監控隊斂財的手段了。”謝南說道。
“段長你說的太對了!”李明深有感觸的說道。
“李科長,你在車隊時,有沒有找監控隊的人平過事啊?”謝南問道。
“找過啊段長,不找他們,他們真的把問題帶回來了,在交班會上就遭罪了!”李明尷尬的說道。
“那你就不用花錢了吧?”
“有時監控隊的人給麵子,但是也不能總用嘴去說呀,有的時候給拿點錢給他們。”李明說道。
“這踏馬都啥事呀!”謝南感歎道。
“唉,都這樣啊,不然能咋樣。一到過年時,列車長們都還得給這些人送點紅包啊,拿點禮品什麼的,簡直把這夥人像祖宗一樣供起來了!”李明說道。
謝南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先這樣,咱們回頭再聊。”
李明告辭離開,謝南抽煙沉思,想了好一會兒,拿起電話,打給了鄭偉。
“段長!”鄭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