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都是自己和娛記的聊天記錄還有轉賬記錄,一瞬間她腦子好像僵住了,不可置信又
帶著幾分慌亂,手指顫抖著繼續翻看那些記錄,那些曾經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秘密此刻就這樣赤裸裸地攤開在自己麵前。
她感覺自己的臉瞬間變得滾燙,仿佛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不明白,謝明遠怎麼會拿到這些,他到底想乾什麼?是要徹底毀掉自己嗎?想到這兒,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隻因這後麵跟著的就是律師函。
律師函上那冰冷的文字,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進耿嬌蕊的心裡。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雙手緊緊地攥著那幾張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這不可能,他怎麼能這樣對我?”耿嬌蕊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怨恨。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在顧卿風心裡有著特殊的地位,即便知道他心裡有安諾,也覺得憑借自己的手段和魅力,總有一天能取代安諾的位置。
可現在,這份律師函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謝明遠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冷冷地說道:“耿嬌蕊,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顧卿風已經忍你很久了,這次不會再輕易放過你。”
耿嬌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助,望著謝明遠道:“他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謝明遠搖頭,對此有些看不懂,既看不懂顧卿風和安諾,也看不懂耿嬌蕊。
“應該不是,但是也快了,這次我來,就是轉他的意思,告訴你,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但他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耿嬌蕊從謝明遠的話裡聽出來還有轉圜的餘地,趕忙接起話茬來:“明遠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肯定不敢了。”
謝明遠瞥了一眼耿嬌蕊,還以為是多驕縱的大小姐呢,沒成想也是紙糊的。
不過這現在,再驕縱的人也是得懂法律,那還能真以為自己是豪門千金,翻雲覆雨嗎?
他知道,顧卿風要是真想追究耿嬌蕊,就不會讓自己過來了,讓他過來,為的還是解決問題。
畢竟現在,耿家和顧家合作正盛,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都不能撕破臉。
想到這兒,他不免也有些心疼這個好兄弟了,一方是摯愛,一方是家族,要是給他,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選。
耿嬌蕊又是發誓又是哭訴的說了好多,她是真怕進去踩縫紉機。
看著耿嬌蕊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謝明遠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但麵上依舊保持著冷靜。
男人對於長得好看的女人,不管是多壞的,都是容易生出憐憫和保護欲。
“行了,你也彆哭了,顧卿風那邊我會再去說說,但是你也得保證,以後彆再搞這些小動作了。”謝明遠無奈地說道。
真是受不了女人哭!
耿嬌蕊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明遠哥,你放心,我以後絕對安分守己,不會再做這種糊塗事了。”
謝明遠歎了口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然到時候,誰也幫不了你。”
說完,謝明遠便起身準備離開。
耿嬌蕊見狀,急忙起身相送,“明遠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