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傑把車開到會所後,把車鑰匙給了一凡。
一凡才想起今天晚上答應了李小秋跟她一起雙修。
李小秋今晚還得去莞城醫院給病人治病,最早都得八點半才回來。
想起雙修,一凡頭又大了,雙修的地方必須安靜,而且得隱蔽,自己那套房雖然裝修好了,但其他什麼都沒有,他想到了鄔倩那房子,儘管已經用罩子罩著家具,客房整理一下,擺好床上用品,就可以修煉。
想到這裡,一凡覺得還是釆用玉來布八卦陣,這樣的話,李小秋的功力才能有大幅度的提升,而且通過在靈氣的作用下,功力也更持久。
那些布陣用的玉全部放在廖慧那裡,必須得去廖慧家一趟,拿到玉放到車上,等李小秋回來就可以一起去鄔倩那裡修煉。
剛返回會所,古月琴就打來了電話。
"師父,你不在會所嗎?"古月琴說道。
"剛到,有事嗎?"一凡反問她。
"我想見你,有話對你說。"古月琴有點焦急地說。
一凡看看時間才八點,還早,即使給古月琴做瘦身也夠時間,"好吧,你先瘦身,我就來。"
"我也剛到,等你吧!"
看來今晚不上班都不行,就不知古月琴有什麼事。
一凡掛掉電話就去了會所,問清楚古月琴在哪個瘦身房後才上樓。
打開門,房間裡隻有李秋月和古月琴在。
"秋月,怎麼回事?不夠人手嗎?"一凡感到奇怪,是不是會所其他人都在忙。
"師父,彆怪她們,是我提出要你給我瘦身的。"古月琴說道。
顧客本就有選擇技師的權利,拋開古月琴是一凡的師父不說,她作為顧客,她完全有理由選擇一凡。
"秋月,幫月琴姐脫衣服。"一凡無話可說,催李秋月抓緊時間,等下還有美容任務。
"月琴,什麼事?"一凡見古月琴躺下了,看著她那皙白的身子,問她。
"師父,我按你昨晚教的方法修練,早上起來修煉之後,感覺丹田,指腹都有團熊熊的火,特彆是指腹,好象一層淡淡的金光浮在上麵,就象那晚麒麟開光時泛起的光一樣,我是不是快成功了?"古月琴興奮的說道。
"是的,再修練一個星期,你也可以象李秋月那樣,打出一束束金光,到那時就可以開始練指訣,記咒語和符篆,給人看病,破煞,解災了。"一凡想不到古月琴會有這麼大的進步,仔細想想也沒出奇的地方。
古月琴練習打坐就差不多一年,早已把體內的汙穢之氣排出體外,積聚著雄厚的混沌之氣,這混沌之氣等到有氣牽引,很快就能化成真氣,迅速凝聚起來,再加上她己打通任督二脈,又接收了一凡身上的陽剛之氣,最後化成金光,從頭頂和指尖噴湧而出。
"師父,你的意思是我過一段時間也可以象秋月她們這樣,可以在這裡上班賺錢?"古月琴驚訝地問道。
"對,但你的心不在這裡,假如有一天我帶你去到一個地方,你或許會不想回來,你會認為那個世界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一凡不假思索地把他對古月琴的看法說了出來。
古月琴最大的特點就是崇尚自然,如果她到了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而且能每天被道家思想包圍,她必沉浸在這種氛圍之中。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你夢寐以求的地方,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去?"
給古月琴瘦身的任務並不重。關鍵的是塑型,通過昨天晚上的相處,她也更放得開,所以一凡在她身上稍微就有點放肆。
一凡是堅信古月琴懷過小孩的,第一眼看見是這樣,現在仍然堅持這樣的看法。
女人刮過宮或者引過產,生殖結構完全會發生變化,刮過宮的女人,子宮稍大、質地軟,宮頸口可能處於微微張開狀態,而引過產的女人,宮頸形態會改變,引產時胎兒較大,宮頸需充分擴張,產後宮頸形態由圓形變為橫裂狀,也許也這正是很多女人結婚不太願意做婚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