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把梁麗雅送回家,就去新世紀大酒店接玉罕靜。
他乘電梯上到十三層,敲開了門。
玉罕靜早就起床了,她也知道跟著一凡出來不是遊山玩水,是帶著任務來的。
罕靜,吃早餐沒有?玉罕靜打開門,一凡就問她。
吃了,這裡住是包早點的,一凡,這是你朋友的酒店嗎?服務員都很熟悉你。玉罕靜問道。
對,拿東西出發吧,九點半要趕到小欖,材料有眉目了。一凡說完,站在門邊等玉罕靜。
一凡對去小欖的路更熟悉,還是由他來開車。
一凡,昨晚吃飯是斯音請的,看樣子,她不是很願意跟我待在一起,呃,我住那裡隔壁的房間不是她住嗎,為何一直沒見她來住?玉罕靜說道。
昨晚你倆談什麼呢?一凡問。
也沒談什麼,她問我知不知道你為何會在瑞麗輸了這麼多錢,我說我不知道。一凡,你在瑞麗沒輸呀,還賺了幾千萬。玉罕靜說道,我也奇怪,會所的人都在傳說你去了一趟雲南,把公司的錢都輸進去了。
你怎麼說?一凡側頭問她。
我能怎麼說,聽聽而已,從你一進芒市開始,我基本跟你們在一起,你隻有贏的份,哪裡輸過,對她們的話不理睬唄!玉罕靜露出一份高深莫測的神情。
罕靜,她們說我輸了,你也附和一下,而且把輸的金額誇大一些,最好能說成我血本無歸最好。一凡交代玉罕靜。
為什麼這樣說,現在不是越有錢越有麵子嗎?還有誰把自己說成是窮光蛋的?玉罕靜有些不懂一凡為什麼會這樣做,聽了一凡的話後有點莫名其妙。
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有透視眼,你練就了透視眼也要低調,懂嗎?我們要悶聲發財,這才是財不露相。一凡解釋道。
唐贇知道你有透視眼,她是怎麼知道的?玉罕靜問。
她也是猜測,到底確不確信,隻有她自己知道。一凡看了玉罕靜一眼,並沒確切的說唐贇一定知道自己有透視眼的事。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小欖,一凡按照何明偉說的地址,進了小欖後,左打方向盤就朝工業大道方向開去,駛了不到五分鐘,就看見了樓頂上用鐵皮製作的兩個大字,難怪找不到這種公司,他們沒有寫公司具體的內容,但在公司門口有公司的全稱。
一凡把車停好,給了門衛師傅一根煙,告訴他是來聯係業務的,他問一凡具體要找哪一個人,一凡說找何明偉,給他打電話先。
何明偉穿著一身工裝出來接一凡,在門衛室登記後,一凡把車開進了工廠。
卓越電機的規模很大,除了辦公樓是一棟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房子,其他幾棟都是鋼架結構的標準廠房,一棟廠房就有七百多平米。
明偉,為何生產電機會這麼多廢料出來呢?有破損不可以噴一下漆嗎?一凡心中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鋼板稍有破損,廠家就不能使用,噴一下漆,外表上又看不出來,何必浪費材料呢?
明偉笑了笑,他也知道隔行如隔山的道理,然後說道做電機是相當嚴格的,電機中的鋼板破損了,一是會破壞磁路的完整性,導致磁力線分布不均,增加鐵損,降低電機效率和性能;第二,存在安全隱患,使用破損的鋼板在電機運行過程中產生碎片,這些碎片如果進入電機內部的關鍵部位,比如軸承、繞組等,導致電機損壞或故障,甚至引發安全事故;還有會影響電機壽命,破損的鋼板可能會導致電機在運行過程中產生額外的振動和噪音,加速電機部件的磨損,從而縮短電機的使用壽命,所以在開料時就已經把這部分材料挑選出來了。
一凡聽完何明偉的話後,才恍然大悟,即使噴上漆也有可能脫落,漆碎片進入主要部件,也會影響正常運行,但製作執手鎖蓋不一樣,使用麵積小,即使表麵有破損,也可以丟棄有破損的那一些。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通過明偉介紹,一凡知道卓越電機的總經理叫吉登仁,也是個香港人。
明偉見自己沒事了,就去車間上班。
一凡把自己來的意圖告訴了吉登仁,告訴他,可以全部吃進他公司所有的廢板,價格方麵好商量。
我們公司每月廢板也不多,每月也就一二十噸左右,我問一下供銷部門,有沒有定點的人來收。吉總說完之後,拿起桌上的電話就打了出去。
一會兒就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進來,一凡看到她有些臉熟,她問吉總有什麼事。
阿嬌,公司的廢板有固定的人來收嗎?吉總問她。